何彪把杯子放下。
“就算你去紀察科說清楚，也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這事不是查你我之間有沒有事，是查劉主任背後有沒有人。”何彪靠回椅背。“你去說，反倒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張白鹿站在那兒，一句話說不出來。
田雨在旁邊開口。
“老何，你就打算這麼算了？”
何彪看了她一眼。
“小田，這事我心裡有數。”
“有什麼數？”田雨聲音提高了些。“你那封信都寫好了，還說有數？”
何彪沒接話。
張白鹿看著兩人，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。
“何副院長，我不管您打算怎麼辦，反正我今天下午就去紀察科。”
何彪抬頭看她。
“小張同志，你這是跟我較勁？”
“不是較勁。”張白鹿說得很首接。“是我欠您一個說法。”
話音剛落，外頭傳來敲門聲。
“進來。”
魏全推門進來，手裡拿著一份通知。
“何副院長，院長回來了。”
何彪站起來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的？”
“剛到，讓您馬上去辦公室。”
何彪把帽子拿下來，往頭上一扣。
“行，我現在就去。”
魏全走了，何彪轉身要出門，田雨喊住他。
“老何。”
何彪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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