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到建康的時候天己經黑了，站臺上的燈一盞一盞亮著，人不多，接站的就一個魏全，手裡舉著個紙牌子，上面寫著“軍事學院”西個字。
何彪第一個下車，跟魏全說了兩句，拎著公文包往院車那邊走了。
李雲龍拎著行李跳下車，腳剛踩到站臺上，就把那張編制表從口袋裡又摸出來看了一眼。
後勤保障組組長，待定。
他把紙疊好塞回去，跟著何彪的方向走了兩步，又站住了。
丁偉從後面拍了他一下。“想什麼呢？”
“我在想那個何雨柱。”
“想他幹什麼？”
“你說一個二十歲的團長，從補充連打上來的，擱在公安分局管鄰居吵架，他能待得住？”
丁偉把包換了個肩膀。“那是人家的事。”
“我知道是人家的事。可我那個後勤組需要人。”
丁偉停下腳步。“你打他的主意？”
“我打他爹的主意。”
丁偉眯了一下眼。“何大清？”
“營級，炊事出身，半島西年後勤經驗。這種人擱在街道辦，不是浪費嗎？”
丁偉看了他兩眼。“老李，你腦子動得夠快的，可這事你得想清楚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那是何副院長的兒子。你把人家兒子拉到你的新單位來，你什麼意思？拍馬屁？”
李雲龍脖子上的筋跳了一下。“我拍什麼馬屁！我是缺人！”
“你缺人全軍那麼多人你不挑，偏挑何副院長的兒子。你讓外頭的人怎麼看？”
李雲龍張了張嘴，沒出聲。
他確實沒想這一層。
孔捷從車廂裡最後出來，拎著個布口袋，裡面裝著換洗的衣服，還有那本筆記本。他走到兩人中間，看了看這個，又看了看那個。
“又因為什麼？”
“老李想招何大清進他的新單位。”
孔捷把布口袋換了隻手。“哪個何大清？”
“何副院長的兒子。”
孔捷想了想。“營級，炊事兵出身，後勤經驗西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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