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彎腰去撿，何雨柱己經蹲下來把衣架撿起來遞給她了。
這小子手腳快，遞完了往後退了一步，站到他爹身後。
“進來說。”田雨把院門推開。
兩人進了院子，田墨軒從堂屋窗戶裡看見了，把報紙擱下來，扶著桌角站起來。
何大清走進堂屋，一眼看見田墨軒，不知道該怎麼稱呼，他看了看田雨，田雨也沒提示。
田墨軒把老花鏡摘下來。
“你就是大清？”
“是。”
“坐。”
何大清在矮桌旁坐下。何雨柱站在他身後，沒坐。
“小夥子也坐。”
田墨軒往旁邊指了指。
何雨柱搬了個小板凳，坐到角落裡，搪瓷缸子擱在腳邊。
田雨去灶房倒茶。倒茶的時候她往堂屋看了一眼，何大清坐在那兒，脊背挺著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。她注意到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，分不開。
茶端上來，何大清雙手接過去。
“外公，我爹信裡提過您。”
田墨軒哼了一聲。
“他在信裡怎麼說的？”
“他說您寫文章寫了一輩子，筆桿子比槍桿子還硬。”
田墨軒嘴角往下壓了一下。“他倒是會編排人。”
田雨在旁邊坐下來。
“大清，你爹知道你們來嗎？”
“知道。他上禮拜寫信讓我們來的。說來建康看看，也見見您。”
田雨把手擱在桌沿上，沒說話。
她想起何彪在火車上跟李雲龍說的那些話，他當時的語氣，她沒聽見過，但李雲龍後來跟丁偉聊天的時候，丁偉轉述了一句，老參謀長頭回在一件事上拿不定主意。
“你們在49城安頓好了？”
“安頓好了，院子收拾出來了，柱子上個禮拜去公安分局報了到。”何大清喝了口茶。
田墨軒把旱菸杆在桌沿上磕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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