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雲龍和丁偉第二天沒去49城。
不是不想去，是何彪把他攔住了。
早上七點，李雲龍剛從食堂出來，手裡啃著半個饅頭，何彪從辦公樓側門走出來，手裡拎著一個布袋子。
“你今天別去了。”
李雲龍嘴裡的饅頭沒嚥下去。“您怎麼知道我要去？”
“你昨天從我辦公室出去的時候，走路帶風，你李雲龍什麼時候走路帶過風？只有要幹事的時候。”
李雲龍把饅頭嚥了。
“老參謀長，我想好了，何大清合適。”
何彪把布袋子換了隻手。
“我昨晚想了一夜。”
“想什麼？”
“想這事不能辦。”
李雲龍的腳釘在地上。
“可是您昨天可不是這麼說的！”
“此一事彼一時， 今天我改主意了。”
李雲龍張了張嘴。
何彪這個人，從半島到學院，他說過的話從來沒收回去過。這是頭一回。
“為什麼？”
何彪往操場方向走了兩步，停住。
“你跟我來。”
兩人走到操場邊上，沒人的地方。何彪把布袋子擱在石臺上，手插進褲兜裡。
“大清在半島西年，從炊事兵幹到營長，你知道他為什麼轉業？”
“您說他不想打仗了。”
“不想打仗是一個原因。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跟我說，我自己看出來的。”
李雲龍等著。
“他的右手，你注意到沒有？”
李雲龍想了想。“沒注意。”
“他遞那張復員證明給我的時候，右手食指和中指是並在一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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