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部。”
“哪個師部？”
“駐守的那個師，換防以後新來的師長說礦區歸地方管了，讓我們撤。”
何彪把筷子擱到碗沿上。
“換防是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今年三月。”
何大清在旁邊插了一句。
“爹，這事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。柱子從礦上撤下來以後，在丹東等了兩個月才回的49城。”
何彪沒看何大清，眼睛盯著何雨柱。
“你在礦上待了多久？”
“2年零西個月。”
“撤的時候礦上什麼情況？”
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放回腳邊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，坐首了。
“爺爺，您走的時候礦上有三個採掘面，兩臺發電機，一個選礦場，我接手以後又開了一個採掘面，發電機加了一臺，是從後方調來的舊貨，修了兩回勉強能用，選礦場擴了一倍，月產量從您走的時候的120kg提到了200kg出頭。”
田墨軒在主位上把旱菸杆拿下來，看了何雨柱一眼，一個二十歲的小夥子，說起礦上的數字跟報賬似的，張口就來。
何彪的手指在桌沿上點了一下。
“這些金子，現在在哪兒？”
何雨柱嘴動了一下。
“師部後勤處接收以後，說是要統一運回國內，走軍區的渠道，但是......”
“但是什麼？”
何雨柱看了他爹一眼。何大清低下頭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但是換防那個師的後勤處長，簽收的時候對了數，說是200公斤零三百六十克。等我手續辦完從丹東走的時候，我聽人說，運回來的報數是150公斤。”
何彪的手從桌沿上收回來了。
屋裡沒人出聲。田墨軒把旱菸杆擱到桌上，沒吸,田雨把那盤白菜放到桌角，也沒吭聲。
“差了50多公斤。”。
“差了50公斤三百六十克。”何雨柱把數字說得很準。
“你怎麼知道運回來的報數？”
“我在丹東等船的時候，碰見了礦上的一個老兵，他跟著運金的車走了一趟，回來跟我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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