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中午在分局食堂吃了飯，沒吃飽。食堂的白菜燉粉條放了太多水，筷子撈半天撈不著幾根粉條。他把碗推到一邊，從兜裡摸出那個三分錢的本子翻了兩頁，翻回去了，沒心思看。
他得打電話。
分局的電話在一樓值班室，公用的，打長途得登記。何雨柱等到一點多，值班室沒人的時候進去了。他翻出何彪留在建康的那個電話號碼，軍事學院總機轉教務處，何彪辦公室的分機號他記不住，但學院總機轉過去能找到人。
電話撥了三回。第一回佔線，第二回沒人接，第三回通了。
“軍事學院教務處。”
“找何副院長。”
“何副院長在上課，你哪位？”
“我是他孫子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“等一下。”
何雨柱攥著聽筒站了五分鐘。值班室門口有人走過，往裡瞄了一眼，沒進來。
聽筒裡傳來腳步聲，然後是椅子拉動的聲音。
“誰？”
何彪的聲音。
“爺爺，我。”
“什麼事。”
何雨柱把值班室的門往裡帶了帶。
“昨晚有人來找我爹。”
何彪那頭沒聲。
“一個叫段鵬的，說是李雲龍讓他來的。帶了一封信，讓我爹去他的新單位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西五秒。
何雨柱把聽筒往耳朵上貼緊了一點。值班室外頭有人走過，皮鞋在水泥地上敲了兩下，走遠了。
“誰來的？”
何彪的聲音沒變，跟平時一樣平。
“段鵬，李雲龍手底下的，說是首屬大隊的。”
何彪沒吭聲。
何雨柱往門口又看了一眼，確認沒人，接著說。
“帶了一封信，李雲龍親筆寫的，讓我爹去他那個新單位管炊事。”
聽筒裡傳來椅子往後推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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