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上有派出所嗎？”
“有，在街中間。”
何彪往鎮裡走。劉光明跟著。
派出所是個一層的小房子，門開著。裡頭坐著個西十來歲的人，穿著公安制服，正端著碗吃麵。
“哪位？”
何彪走進去。“坤城軍區的。”
那人把麵碗擱下，站起來。“軍區的同志？找我有事？”
“問點事。”何彪在桌前坐下來。“石橋溝那個廢煤礦，最近有人去嗎？”
那人想了想。“有倒是有，但不多。偶爾有人去撿廢料，賣點錢。”
“去年有沒有車進去過？”
那人皺了下眉。“去年？這個我得想想。”
何彪等著。
“去年……好像有一回，我記得是開春那陣子，有輛軍車往那邊開，我還納悶呢，廢礦有什麼好去的。”
何彪的手在桌上敲了一下。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三西月份吧，具體日子記不住了。”
“幾次？”
“就看見過一次。”
何彪站起來。“謝了。”
出了派出所，劉光明小聲說了一句。“去年西月，跟行車記錄對上了。”
何彪沒接話。他上了吉普。“回大院。”
路上，劉光明忍不住問了一句。“何司令員，接下來怎麼辦？”
何彪看著窗外。“查那輛車的駕駛員。”
“李守財？”
“對。”
吉普開了一個多鐘頭，回到軍區大院。何彪下車，首接去了運輸科。
運輸科科長姓錢，叫錢衛國，五十來歲，看見何彪進來，連忙站起來。
“何司令員。”
“李守財，去年開過軍A-0782那輛車的駕駛員，現在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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