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。前天到的。”
“這回在遼西待了幾天？”
“西天。”
何彪嗯了一聲。
“爺爺，出什麼事了？”
何彪沒答這個問題。他問了另一件事。
“你現在是副科長了？”
“是。”
“幹得怎麼樣？”
何雨柱那頭愣了。何彪從來不問他工作幹得怎麼樣。
“還行。”
“片區的事管好。其他的事，先放一放。”
何雨柱那頭安靜了三秒。
“爺爺，您是不是要調走？”
何彪沒回答。
“我給你寄了一包茶葉，老班章的，院子裡別人問起來就說自己買的。”
何雨柱沒再問調走的事。
“好。”
電話掛了。
何彪坐回椅子上，拉開抽屜。簽收單和紙條。他盯著看了五秒，把抽屜推上了。
第二天上午，劉光明送來了一份檔案。總參嘉獎令的正式文字，紅標頭檔案，蓋著總參的大印。
何彪翻開看了一遍，合上，放到檔案櫃裡。
“何指揮，軍區政治部的人說要給您搞個表彰大會。”
何彪把檔案櫃鎖上了。
“不搞。”
“可總參的嘉獎令都下了……”
“嘉獎令歸嘉獎令，表彰大會不搞。109團和110團的官兵該嘉獎嘉獎，該記功記功。我不出面。”
劉光明看了看他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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