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廷武順著東側小路狂奔。身後的爆炸聲越來越密集，熱浪推著他往前跑。
跑了五百米，他停下來，回頭看。
山洞己經塌了一半，火光沖天。
西個幹事跟在他身後，都跑出來了。
張廷武喘著粗氣，咧嘴笑了。
“孃的，成了。”
……
凌晨三點。
蓉城軍區作戰室。
何彪正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。
電話鈴聲響起。
小李接起來，聽了兩句，猛地站起來。
“何副司令員！張廷武得手了！第五軍的彈藥庫炸了！”
何彪睜開眼。
“傷亡？”
“無。”小李激動得聲音都變了，“五個人全回來了。”
何彪站起身，走到沙盤前。
“第五軍現在什麼反應？”
“亂了。”小李翻開電報，“技偵分隊截獲了他們的緊急通訊。第五軍軍長正在跟西匪本土吵架，說沒有炮彈，打不了仗。”
陳樹藩走過來，看著沙盤上第五軍的位置。
“老何，他們現在手裡只有步槍和機槍。咱們要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。”何彪打斷他，“讓他們再熬一天。”
張國華不解：“為什麼？”
何彪拿起紅藍鉛筆，在地圖上畫了條線。
“第五軍斷水斷糧，彈藥庫也炸了。但他們還有兩萬人，步槍子彈管夠。”何彪把鉛筆扔在桌上，“現在打，咱們得拿命填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熬？”陳樹藩問。
“對。”何彪端起茶缸喝水，“再熬一天，他們連扣扳機的力氣都沒了。”
屋裡沒人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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