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樹藩摸出煙盒，抽出一根叼在嘴裡：“老何，你這是想不戰而屈人之兵？”
何彪端起茶缸，喝了口水：“能不死人，就不死人。”
桌上的紅色電話響了。
機要參謀小李接起來，聽了兩句，臉色變了。
“何副司令員，總參的電話。”
何彪放下缸子，接過聽筒。
“我是何彪。”
電話那頭是總參謀長的聲音，但這次語氣很正式。
“何彪，軍部剛開完會。關於你的工作調動，有個決定。”
何彪握著聽筒的手停住了。
“你在蓉城幹了半年，峽谷戰役的方案也報上來了。軍委研究認為，這個方案可行，但需要一個更高級別的指揮架構。”
何彪沒說話。
“所以軍部決定，你擔任陽深軍區指揮員。”
屋裡的人全站起來了。
何彪看著沙盤，半天沒出聲。
“何彪？”電話那頭的聲音提高了點。
“是。”何彪開口，聲音很平。
“陽深軍區下轄三個軍，覆蓋整個東北邊境。”總參謀長繼續說，“峽谷戰役交給你全權指揮。另外，遼陽那個案子，也併到你那邊，由陽深軍區保衛處負責。”
何彪攥著聽筒：“明白。”
“明天上午，有專機送你去陽深。”總參謀長說完，掛了電話。
何彪把聽筒放回叉簧。
屋裡的人都看著他。
陳樹藩走過來，拍了拍何彪的肩膀：“老何，這是高升啊，陽深軍區指揮，比蓉城這個副指揮大多了。”
何彪沒接話。他走到窗前，看著窗外的操場。
操場上，幾個新兵正在練刺殺，喊聲震天。
“老陳。”何彪轉過身，“峽谷戰役的部署，今晚全部交接給你。”
陳樹藩點頭：“放心。”
“還有遼陽那個案子。”何彪從兜裡掏出那張簽收單，放在桌上，“王大海的線索我留了，大連公安局己經在盯。等抓到人，首接送陽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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