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彪推門進去，屋裡的人全站起來。
“何指揮。”
“坐。”何彪走到沙盤前，放下帆布包。
他拿起紅藍鉛筆，盯著沙盤上邊境線的位置看了半天。
“蘇國方面現在的兵力部署，誰來說說？”
十三軍軍長站起來：“報告何指揮，根據偵察連的情報，蘇國在邊境對面部署了兩個裝甲營，一個摩托化步兵團，總兵力約五千人。”
何彪在沙盤上畫了個圈。
“這五千人，分散在哪幾個點？”
“三個點。”軍長指著沙盤，“北段的黑河口，中段的綏芬河，南段的珍寶島對面。”
何彪把鉛筆扔在桌上。
“三個點，每個點一千多人。”何彪端起搪瓷缸子喝水，“這不是進攻部署，這是警戒線。”
屋裡的人面面相覷。
“何指揮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秦衛國開口。
“蘇國不是要打。”何彪放下缸子，“他們是想談。”
十西軍軍長站起來：“談？談什麼？”
“邊界。”何彪走到牆上的大地圖前，“咱們剛在峽谷地帶打了勝仗，收復了整條峽谷。蘇國那邊看在眼裡。”
何彪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個位置。
“峽谷地帶在西南，距離蘇國很遠。但東北邊境不一樣。”何彪轉過身，“黑河、綏芬河、珍寶島，這三個地方，都是中蘇邊界的爭議地段。”
屋裡安靜了。
“蘇國陳兵邊境，是想告訴咱們：西南的仗你們贏了，但東北這邊，他們也能隨時動手。”何彪走回沙盤前，“這是在給咱們施壓。”
秦衛國皺眉：“那咱們怎麼辦？”
何彪拿起紅藍鉛筆，在沙盤上畫了三條線。
“他們擺出進攻姿態，咱們就擺出防禦姿態。”何彪把鉛筆放下，“但不能真打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一個師長問。
“因為打不得。”何彪端起缸子，“蘇國現在是試探。他們想看看，咱們在打完峽谷戰役之後，還有沒有餘力應對東北方向。”
何彪喝了口水。
“如果咱們真打，正中他們下懷。到時候蘇國就有理由在邊境增兵，把東北邊境變成第二個熱點。”
屋裡的人都不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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