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楊想自殺，但他連將匕首刺入心臟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陳鋒深吸了一口氣，感覺肺裡吸滿了刀子。
前世今生，他第一次覺得，殺人，是一件如此沉重的事情。
他在老楊面前蹲下，接過了那個冰冷的打火機，小心翼翼地揣進貼身的口袋裡。
“老楊，我不信神，也不信鬼。但我陳鋒發誓，這份情報，一定會送到。”
陳鋒的聲音低沉而堅定。
“謝謝......中國......萬歲......”
老楊的嘴角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，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陳鋒拔出勃朗寧手槍，裝上消音器。
他雙手握槍，槍口抵在老楊的心臟處。
他看著這個只認識了不到三分鐘的陌生人，眼角微微抽搐。
“砰。”
一聲悶響。
老楊的身體微微一顫，徹底失去了生息。
幾乎是同時，陳鋒的腦海中爆發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系統提示音。
那機械音此刻聽起來，竟然帶著一絲肅穆：
【叮！擊殺紅色信仰者（判定：仁慈的解脫）。】
【檢測到死者生前擁有極其強烈。純粹的革命信仰，觸發特殊精神類技能掠奪！】
【恭喜宿主獲得特殊被動技能：鋼鐵意志（初級）。】
【鋼鐵意志：你的精神屬性獲得極大強化。免疫初級心理暗示。測謊審訊；在面臨極度痛苦（如嚴刑拷打）時，痛覺感知降低50%，精神崩潰閾值提升300%。這是一位無名英雄留給你最堅硬的鎧甲。】
沒有獲得什麼絕世武功，也沒有屬性點的狂飆。
但陳鋒卻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經歷了一次洗禮。
他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深邃，那是一種將所有的瘋狂和殺戮都深埋在冰川之下的絕對冷靜。
“踏踏踏......”
防空洞外，傳來了日本憲兵雜亂的腳步聲和狼狗的狂吠。
“在這裡！中佐閣下，在這裡！”
手電筒的強光刺破了黑暗，照在了陳鋒的臉上。
陳鋒緩緩站起身，他轉過頭，看著衝進來的小野中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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