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佛海冷哼道:“只能是他,根據興華說的,現在在金陵能對他動手的就只有李世群,還讓興華說我的黑料,哼,他打的什麼主意我都知道。
以為蒐集我的貪汙罪證就能讓日本人對我失去信心?甚至讓我下獄?姥姥,一個送出自己妻子的下流特務頭子,什麼時候玩得明白政壇。”
楊淑華眉頭微蹙,坐到周佛海身邊,拉著他的手,低聲道:“佛海,你可不能大意,我聽汪先生夫人說的,他現在身體不太好,己經給日本人發去了電報。
準備讓汪先生前往名古屋治病,一旦汪先生走了,我們金陵政府還需要一個人來主持大局,你明白嗎?”
周佛海搖了搖頭:“沒用,現在我努力都沒用,日本人是不會讓我來當金陵政府的頭腦。
我現在雖然己經把財政大權握在手裡,但日本人為了平衡金陵政府的派系。他們肯定會讓只有立法權的陳工博來當頭腦,我們兩人相互制衡。”
“可惜,這麼好的機會居然沒什麼用,要是你能把財政,軍權這些一把抓,我們的日子該有多好啊。”
楊淑慧頗為遺憾,周佛海都判斷了汪先生離開的事情,那說明他們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,只能看著機會白白流逝。
楊興華適時的插話道:“姐夫,既然我們和軍統都聯絡上了,準備著日本人投降之後的規劃,那位置高一點,我們的談判資本也多一點。”
周佛海眼睛一瞪:“你還知道呢,你說說你玩樂回家也不知道注意安全,現在裝模作樣的來提醒我,晚了。”
楊興華訕訕的坐回去,低垂著頭不敢看著周佛海。
楊淑慧用胳膊碰了碰周佛海,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弟弟,意思是現在不能不管他吧。
“興華,明天早上一早,你就前往滬市,在滬市做什麼都可以,就是不能讓特工總部的特務抓到你了,我會讓李婉儀安排人暗中保護你。
在滬市,文宇集團的名號還是很好用的,李世群也不敢對文宇公司的人下手。”
“是,姐夫。”
...
接下來的兩個多月,時間一首到三月初,也就是汪先生準備前往日本的前夕。
周佛海在金陵派遣軍司令部瘋狂給李世群上眼藥,李世群則舉報周佛海貪汙瀆職的行為。
一時間金陵關於兩人鬥法的聲音傳的沸沸揚揚,而李世群則是被金陵官場的人集中抵制。
為什麼?
因為現在的汪偽政府誰不貪?需要你李世群來充當日本人的急先鋒,還大張旗鼓的舉報,你知道周佛海是公館派領袖,有多少人跟在他身後吃飯嗎?
金陵的報紙瘋狂抨擊李世群的特工總部胡作非為,強搶民女,草菅人命。
李世群的大本營在滬市,滬市的報紙就宣揚周佛海的貪汙等行為,兩地打口水仗讓金陵政府的氣氛都緊張起來。
明眼人都看著,雙方大佬都開始不能忍受對方,兩虎相鬥必有一傷,就是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後。
金陵,派遣軍司令部。
畑俊六目不轉睛盯著棋盤,手上夾著一顆黑棋懸在棋盤上空,久久沒能放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