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明宇則是攬著身邊的畑喜代,自己可不會下圍棋,都是畑喜代悄悄提示自己下,但他還是喜歡看畑俊六認輸的樣子。
良久,畑俊六收回手上的黑棋,低沉道:“輸了。”
“畑先生,輸了沒關係,再開一個棋盤就好。”
畑俊六嘴角露出笑容:“說得不錯,一會兒去開會,汪先生馬上要坐飛機前往名古屋,為了金陵政府的運轉,內閣批准了新的最高顧問。”
劉明宇:“柴山兼西郎。”
畑俊六沒有露出驚訝,劉明宇知道這些也很正常。
“對,這個人也是老牌的中國通,之前在天津、華北等地做出了一點成績,現在被調到金陵,而且這個人使用的手段也是比影佐禎昭還要激進的政策。”
激進?劉明宇露出嘲諷的笑容:“畑先生,你知道金陵政府這些人,全是官場老油條,柴山兼西郎想在華中地區推行他的鐵腕手段,只能碰一鼻子灰。”
“當然明白,從明朝開始,金陵地區的文人士子,官員都是朝局的重要組成部分,或者說強大的地方勢力,柴山兼西郎的到任說明內閣的耐心沒了。”
畑俊六看的不是一個人員的上任,而是他上任代表任命他的內閣,對金陵政府是什麼態度。
現在內閣耐心消磨沒了,那所施行的手段必會造成金陵政府更大的動盪。
“內外交困之下,現在帝國平息了太平洋的戰火,美國人也在舔舐傷口,等到過段時間我們物資到位,東南亞馬上就會燃起戰火。
他們也很急,雙線作戰,只要一線稍微有點波動就會引起連鎖反應,抗風險的能力實在太低。”
畑俊六點頭,很贊同劉明宇的話,現在中國一首打不下來,而日本政府又捨棄不了在中國的利益,局面就僵住了。
咚..咚..
畑俊六的副官敲門進來,彎腰道:“將軍,汪先生他們都到了。”
“明宇,你去開會吧,喜代留在這裡陪我下棋。”
劉明宇微微點頭,畑喜代鬆開挽著劉明宇的手,跪坐在劉明宇的位置,和畑俊六下棋。
劉明宇則是被少將副官帶著前往會議室,身後跟著武葵元,徐小白兩人隨行。
會議室裡。
汪先生強忍著疼痛坐在主位上,金陵政府的官員大大小小的頭腦都到齊了,右手邊是新上任的金陵最高顧問,柴山兼西郎。
身形削瘦,穿戴整齊的中將制服,佩刀就在右手邊隨身攜帶,只是帽子邊緣沒有任何的毛髮,可以看出是個光頭。
他也知道屋子裡坐的滿滿當當,就李世群旁邊的位置上空著,按照他的資料,應該是劉明宇還沒來。
柴山兼西郎對劉明宇的第一印象就是狂妄,按照道理他應該早點到來的,現在卻一點訊息都沒。
吱..
大門被憲兵推開,會議室的所有人都轉頭看去,畑俊六的副官恭敬地請劉明宇進入會議室,還對著劉明宇鞠躬才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