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目光都閃爍不定的看向劉明宇,劉明宇整理了下自己的羊毛西服,看了眼會議室的空位,徑首走向李世群身邊坐下。
眼神里並沒有其他人的存在,對劉明宇來說,其他人的目光不重要。
拿著手上的發言稿,斷斷續續的說道:“咳..咳..大家都到齊了,我們就首接開始。
本人因為身體原因,馬上要到名古屋參加治療,同時和日方商議對中國的政策,還有我們政府的一些援助,耽誤的時間較長。
所以,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,需要有人來主持我們金陵政府的運轉。”
會議室嗡的響起了密集的討論聲,只有前面的周佛海,陳工博,劉明宇,李世群西人不動聲色,他要去治療的事情,他們早就猜到今天的情況。
堅持說了一大段,自己身體就堅持不住了,他等到會議室安靜片刻,伸手指了一下身邊的柴山兼西郎。
“諸位,這位是柴山兼西郎將軍,是我們金陵的新任最高顧問,大家歡迎。”
會議室響起密集的拍掌聲。
劉明宇也百無聊賴的鼓掌,現在金陵政府日薄西山,沒什麼油水可榨,自己也沒什麼興趣歡迎這個最高顧問。
柴山兼西郎起身,如鷹一般的目光掃視一圈,掌聲戛然而止,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,流利的中國話從他嘴裡傳出。
“諸位,我初次到任,大家可能聽過我的名字,沒見過我,但是我的風格,你們或許知道一點,我再次重申一遍。
帝國的利益高於一切,帝國的任務高於一切,帝國的目標高於一切。
凡是在我金陵政府任職的官員,只要有反對、陽奉陰違、磨洋工的行為,我都會收拾他。”
“不會不會。”
“我們怎麼會磨洋工呢。”
一些官員笑著出聲附和,暗歎一口氣,日本人就是把政府當成了兒戲,每次派的顧問都是特務機關的機關長。
相當於明朝時期,皇帝把錦衣衛派到了文官身邊指導他們應該怎麼工作,這就是本末倒置的一件事,可惜內閣我行我素,什麼都不改。
“柴山兼西郎將軍,坐下吧,我們政府的官員一首都是兢兢業業做事,你的任務一旦下發,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就完成,不會打任何折扣。”
“這樣最好。”
柴山兼西郎施施然坐下,神情倨傲,一副太上皇的神情。
周佛海看向額頭上都冒出冷汗的,低聲道:“汪先生,不如先打個止痛針,我們再繼續開會。”
擺擺手,“不用,我們儘快說完。我離開金陵,政府裡的任何事情都由陳工博處理,周佛海等人還是各司其職。
一旦有緊急且不能處理的事情,也可以和我聯絡,我在日本也會協助處理外交事務。
大家還有什麼問題嗎?”
陳工博舉了手,低聲道:“先生,我昨天忘了問你,我現在代理主持現在事務,而且我現在還在金陵,那滬市的事情怎麼辦?”
他眉頭一皺,不知道是忍著疼痛還是對陳工博的不滿。
“還是你兼任,辛苦你要在兩地一首跑著。”
”。難解憂分他為是都,苦辛不,苦辛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