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沒有動，而是視線在張可馨和陳婉寧身上游走，陳婉寧此刻怒氣衝衝，而張可馨則是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林北幽幽嘆了口氣，然後開口道：“娘子，我知道你很急，但是你先別急。”
聞言，陳婉寧心頭一沉，她一雙美眸眼含淚光地盯著林北：“夫君，你什麼意思？你捨不得她是麼？”
林北沒有說話，只是伸出手，緩緩將陳婉寧拉入自己的懷裡。
陳婉寧掙扎了一下，可林北的手臂收得很緊，她掙不開，索性不再掙扎，只是把頭埋進林北的胸口，眼淚無聲地浸溼了林北的衣襟。
“夫君....”陳婉寧聲音悶悶得，帶著哭腔：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......”
林北一隻手摟著陳婉寧的腰，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炸了毛的小貓，他的下巴抵住陳婉寧的頭頂，目光越過陳婉寧，落在了床單上。
那一抹緋紅刺眼得很，林北喉結滾動了一下，眼神變得複雜起來。
“娘子。”林北的聲音很低，低到只有懷裡的陳婉寧能聽見：“事情都已經發生了。”
陳婉寧的身子僵了一下。
“我總得對可馨負責吧。”
陳婉寧猛地抬起頭，紅著眼睛看著林北，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。
“你，你說什麼？你再說一遍？”陳婉寧瞪大了雙眼，可馨？夫君對師傅的稱呼都變了！
林北摸著陳婉寧的腦袋，柔聲道：“婉寧，發生了這樣的事情，我知道你難過，知道你委屈，可我，不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啊，可馨她......她是第一次。”
陳婉寧一把推開林北，後退了兩步指著張可馨，臉色依舊充滿了憤怒：“是她算計了你，她說了，她給你下了藥，夫君，你不用自責，都是她！都怪她！”
張可馨沒有說話，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。
“婉寧”林北上前一步，想要拉她的手，陳婉寧躲開了。
“你別碰我。”陳婉寧的聲音冷了下來，我現在就一句話：“有她沒我，有我沒她，我們兩個之間，你今天必須做出選擇。”
洞府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，陳婉寧站在左邊，張可馨站在右邊，兩個女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林北身上，一個炙熱如火，一個幽深似潭。
陳婉寧的胸口劇烈起伏著，眼淚還掛在臉上，可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軟弱，她不是在乞求，她這是在逼宮，她要一個答案，一個清清楚楚，明明白白的答案。
張可馨睫毛輕顫，手指無意識的絞著袖口，她沒有看林北，像是怕知道答案，又像是在給林北空間，不讓林北有壓力。
林北現在一個頭兩個大，他夾在兩個人中間，像是被架在火上烤。
他看了看陳婉寧，又看了看張可馨。
都到這個節骨眼了，他腦子裡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——兩個都好好看。
婉寧好看，可馨也好看。
婉寧是甜的，像春日枝頭剛熟透的櫻桃，咬一口汁水四溢，滿嘴都是清甜，她的好看是撲面而來的，帶著少女的嬌憨和天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