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可馨的好看是內斂的，像一罈埋了多年的老酒，不開啟的時候只是知道是好酒，可是一開啟，便香氣四溢，醉得人走不動道。
兩個人，一個甜得像蜜，一個香得像酒，林北兩個都想要。
“夫君！”
陳婉寧等了半天，見林北一會兒看看自己，一會兒又看看張可馨，那眼神里居然還帶著幾分欣賞和迷戀，她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。
“你還在看什麼？這有什麼好猶豫的？”
聽到陳婉寧用近乎斥責的語氣對林北說話，張可馨眉頭皺了皺，旋即也是開口道：
“婉寧，不要兇林北！你是他的娘子，不是他的主子！”
“你——”陳婉寧猛地轉頭看向張可馨，此刻她眼眶還紅著，眼神里的火苗竄得老高：
“我還沒和你算賬呢，你現在倒先教訓起我來了？”
張可馨抿了抿嘴唇，聲音不大，卻很穩：“我不是教訓你，只是叫你不要兇林北，我說了，昨天的事情，責任在我，與小北無關，你有什麼氣，什麼火都衝我發吧，我都受著，但是你要是兇小北，那我可就要和你說道說道了。”
林北看著張可馨，心裡突然湧出一股暖流，這就是年紀大的好處嗎？年紀大的果然會心疼人啊。
陳婉寧冷哼一聲，哼，就你知道心疼夫君，你厲害，你是好人，我是壞人行了吧。
陳婉寧深吸一口氣，把視線衝張可馨身上收了回來，重新看向林北，她的語氣比剛才緩和了一些，但還是帶著明顯的醋意：
“夫君，你說吧，我們兩個你到底選誰？”
林北還沒說話，張可馨便開口道：“婉寧，小北是個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嗎？他最是重情義了，你為什麼要這般逼他呢？我是願意和你好好相處的。”
“平時，要是有什麼事情，我看在你先入門的份上，也能讓著你點。”
“我沒問你！”陳婉寧頭也不回地懟了一句，說得輕巧，你撬我牆角還勸我要大度？如果是我撬牆角，我也可以這麼大度啊。
洞府裡的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，就在這時林北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開口：“我想好該選誰了。”
此話一齣，陳婉寧和張可馨只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，她們兩人瞳孔猛地一縮，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下，跳得又快又重。
兩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，盯著林北，眼睛一眨都不敢眨。
她們都怕，都怕接下來林北說要選的那個人不是自己。
“應該會是我吧，畢竟忘川魂燈就是這麼說的，如果小北選我，我也不會讓他難做的，我會好好給婉寧做思想工作的。”
兩個女人死死地盯著自己，那眼神讓林北有些頭皮發麻。
“夫君，你....你說吧，我...我受得住！”陳婉寧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林北深深地看了眼兩人，心裡想著不管了，我豁出去了！
“小孩子才做選擇，我！全！都！要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