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 試探
主上留你全屍。”夜闌手腕下壓。
黑槍刺破古戰的眉心。暗金色的骨骼發出一聲悶響，徹底碎裂。古戰龐大的身軀抽搐了兩下，不再動彈。
東荒，天玄峰大殿。
光幕上彈出一行血紅色的字跡。
【叮。】
【系統提示：天命之女蘇淺雪見證涅槃境大能隕落，世界觀受到毀滅性衝擊。】
【天命值+5000.】
顧笙看著右上角跳動的數字。五千天命值。換作平時他早就笑出聲了。現在他只覺得後背發涼。螢幕裡那個戴著青銅鬼面的男人，殺涅槃境比殺雞還簡單。
地下廣場。
夜闌拔出黑槍。槍尖在冰面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裂痕。他轉過身。黑袍下襬拖曳在碎冰上，發出沙沙的摩擦聲。一步一步，走向祭壇中央。
蘇淺雪抱住洛清雪的胳膊收緊。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，滲出鮮血。她擋在洛清雪身前。長劍橫在胸前。劍刃因為雙臂的發力而在劇烈顫抖。
距離十步。夜闌停下。黑槍重重頓在冰面上。
洛清雪抬起手。染血的指尖按在蘇淺雪的肩膀上。
“退下。”
蘇淺雪咬著嘴唇，沒有動。
洛清雪的手指加重了力道。把蘇淺雪拉到自己身後。她自己往前邁出半步。乾涸的經脈根本無法支撐這個動作。她的身體晃了一下。右膝幾乎要跪倒在地。她硬生生撐住了。
白裙上的血跡已經變成暗紅色。
洛清雪直視著那個青銅鬼面。
“夜統領。”
空曠的地下廣場迴盪著這三個字。
夜闌單膝跪地的動作做到一半。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“你和那個人看了這麼久，終於肯露面了。”
洛清雪的語速很慢。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晰。
地下廣場。
夜闌沒有起身，也沒有繼續跪下。他就保持著那個半蹲的姿勢。青銅鬼面後方，沒有任何情緒外洩。
空氣中的氣壓陡然降低。
周圍殘存的冰柱表面，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。這是半步造化境強者無意識散發出的威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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