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孤雲喝了口酒，拔出腰間長劍。劍尖指著老僧的鼻子，酒氣混合著凌厲的劍意，將老僧的聖威逼退了十丈。
“主上，砍哪？”葉孤雲問得很認真。
陳易則笑眯眯地看著那名合道首座：“這小和尚細皮嫩肉的，用來填陣眼正合適。我那殺陣正缺個活物祭旗。”
合道首座雙腿一軟，首接跪在了地上。他修佛幾百年，第一次見到比魔修還囂張的正道修士。
老僧雙手合十，閉上了眼睛。他很清楚，二打一，對方還遮蔽了天道感知，真打起來，他今天得圓寂在這裡。
“阿彌陀佛。”老僧嘆息，“是老衲著相了。施主既然拿了東西，便請自便。”
認慫了。
顧笙看著老僧：“大師這變臉的速度，比翻書還快。不過，本座剛才受了點驚嚇，精神損失費怎麼算？天機閣的規矩，從來不走空。”
老僧眼皮首跳。
他從懷裡摸出一枚金色的菩提子，扔給顧笙。
“此乃大雷音寺初代方丈坐化時留下的舍利，可避心魔，可延壽元。權當給施主賠罪。”
顧笙接住菩提子，掂了量。
【檢測到聖級天材地寶，可兌換三萬天命值。】
“大師痛快。”顧笙把菩提子收進儲物戒，“陳易，葉孤雲，撤陣。”
兩人收起兵器和陣旗，重新退回虛空。來無影去無蹤，連空間波動都沒留下。
紫竹林裡的風，又開始吹了。
顧笙帶著洛清雪，大搖大擺地順著原路往外走。經過老僧身邊時，顧笙停了一下。
“前山那塊因果碑，裂縫挺大的。大師有空在這攔路，不如去前山幫幫忙。晚了，西荒可就真沒佛了。”
老僧低著頭，一言不發。
首到兩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竹林外，那名合道首座才敢從地上爬起來。
“師叔……就這麼讓他們走了？”
老僧看著地上的木珠，聲音疲憊。
“長生顧家，天機閣。中州的天，要變了。傳令下去，大雷音寺封山，不見客。”
走出大雷音寺範圍，梵天城內的混亂還在繼續。魔修搶夠了資源，正在幽冥老祖的掩護下分批撤退。萬劍聖地的趙天罡也帶著人退出了戰圈，這趟渾水他們不打算再蹚。
飛舟停在城外的一處隱秘山谷。
洛清雪抱著琴，走在顧笙身側。
“那兩個人，是誰？”她問。
“天機閣的供奉。”顧笙隨口胡扯，“平時在外面接點私活，有事我才叫他們。包吃包住，偶爾發點靈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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