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，梁師成從趙佶手裡接過放牛圖卷好，下來交到了呂牧手中。
呂牧又是對著這個恩師王黼的靠山，恭敬行禮道謝，讓梁師成微笑著點頭。
然後才手捧這幅圖卷，緩緩倒退著出了睿思殿。
“首娘賊，狗皇帝故作高深，真把我當成了牛馬，還送這放牛圖來敲打我。
等著吧，回頭有機會，老子畫一幅牽羊圖送給你。”
出了睿思殿的瞬間，呂牧在心中腹誹暗罵道。
當然面上看不出絲毫不滿，依舊帶著歡喜的神色，如捧珍寶一般。
這皇宮大內之中，到處都是眼線，保不齊哪個角落就有幾個內侍或者皇城司，在盯著呂牧的一舉一動。
但呂牧不知道的是，除了內侍與皇城司鷹犬以外，不遠處一座假山上的涼亭之中，還有幾道目光在盯著呂牧。
“這便是爹爹御賜的探花郎嗎？長的倒是挺好看的，倒也與姐姐相配。
可惜是個登徒子，夜宿青樓也就罷了，還花了二十萬貫給花魁贖身。
這般輕浮，嬛嬛真想錘他一個暴栗！”
說話的是一宮裝少女，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，是個臉上還帶著嬰兒肥的小蘿莉。
她是趙佶第二十一女，柔福帝姬趙多富，小名趙嬛嬛。
而她口中的姐姐，是旁邊一個容顏絕美的高挑女子，年方十八歲的茂德帝姬趙福金。
如果呂牧在此的話，一定會對這位茂德帝姬驚為天人，因為這位帝姬除了絕美的容貌以外，另有過人之處。
看起來柔弱，卻是細枝掛碩果，低頭不見腳尖。
說起來趙佶第五女茂德帝姬，原本應該在去年，也就是重和元年十一月，與蔡京第五子蔡鞗成婚的。
但呂牧這隻蝴蝶扇起的一陣風，讓王黼當初提前起復，又靠著呂牧那筆錢拜了梁師成的碼頭，提前得到盛寵。
於是在蔡京為其子向趙佶求親帝姬中，容貌最出眾的茂德帝姬的時候，王黼也橫插一腳，為自己的兒子求親。
茂德的生母是明達皇后劉氏，政和三年病逝，茂德先由小王貴妃撫養，小王貴妃政和七年病逝，茂德與小王貴妃之女柔福，便轉由大王貴妃撫養。
而王黼便給大王貴妃送禮，試圖讓大王貴妃吹枕邊風，將茂德嫁給他兒子。
這樣一來，大王貴妃為王黼說話，趙佶此前又嘴上許了蔡京，一時有些為難。
於是趙佶便索性以大王貴妃捨不得茂德早出嫁為理由，暫緩了議親。
又以給機會立功的名義，讓蔡鞗以宣和殿待制身份，走海路出使金國，洽談聯金滅遼之事。
故而，茂德帝姬推遲了婚嫁，至今待字宮中。
今日也是柔福帝姬貪玩，要來看進宮謝恩的探花郎，茂德才被拉著一起來。
“嬛嬛莫要胡言，爹爹先前口上許了蔡太師的，茂德早晚會嫁給蔡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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