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還有一個宮娥,也舉動異常。
她藉著去後廚安排飲食的機會,卻與茂德的一個陪嫁廚娘單獨待了會。
而那廚娘接著又趁著出門買菜的機會,與一個菜販有過接觸。
那個城外來賣菜的菜販,第二日便沒有再進城。
根據欒廷玉手下密諜,和陳麗卿那隊私兵的雙重盯梢,可以確定那菜販也是去了汴梁方向。
接下來便簡單了,只需稍加排查那個宮娥,便知道了其有一個弟弟,本是汴梁街頭的潑皮。
靠姐姐在宮裡做事,寄回月例錢養著。
卻於呂牧迎娶茂德之後,走狗屎運混了個皇城司邏卒的差事。
於是,脈絡便清晰了起來,這個宮娥也是眼線。
只是不知是趙佶安排的第二道眼線,還是另一人安排的。
畢竟大宋皇城司的執掌者,是趙佶第三子、太子趙桓的競爭者、鄆王趙楷!
亦或者,這是趙佶授意,由趙佶趙楷雙雙掌控的一條線,以與王氏區分開,作為備用。
除了這王氏和那宮娥,以及宮娥的下線廚娘外,後宅倒是暫時沒有發現別人有異樣。
有可能是就只有這三人,也可能是別人藏得更深。
倒是州衙的錄事參軍,和通判廳的一個小吏,被諜報系統發現,和不明身份的人有了短暫的來往。
然後順藤摸瓜,輔以濟州大娘們的線人目擊報告,便得知兩人接觸脈絡的末端,同樣去了汴梁方向。
“這倒是意外之喜,這位錄事參軍,還是前任宗太守時的舊人。
朝廷一首不曾調動,至今又是三年了。
也不知是蔡京王黼當初安排監視我,蒐集我把柄的,還是趙官家背後在遙控。
至於那個通判廳小吏,多半是被王黼收買的。
畢竟趙官家眼高於頂,可看不上小吏。”
呂牧冷笑輕語,卻並不打算動這幾人。
奸細一旦被挖出來,其實便失去了作用,反而是絕佳的反間計棋子。
若是動了這些人,等同於和幕後之人撕破臉,反倒不美。
想到此,呂牧便對欒廷玉吩咐道:“接下來密切盯著,不需打草驚蛇。
不到萬不得己,不要動他們。”
欒廷玉頓時會意:“恩相放心,我必親自盯緊此事。”
接下來,還有一件更大的喜事,讓呂牧的尾巴差點翹到天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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