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聞煥章卻並不失落，反倒還有些意外之喜。
在潁昌府和呂牧分別的時候，呂牧和聞煥章蕭嘉穗，便早己籌劃過了。
帝王心術的趙佶，勢必不會放這二人回呂牧身邊，所以他們也作好了對應的計劃。
以蕭嘉穗的出身和名聲，入呂牧帳下也不過兩三個月，趙佶多半會留在中樞，給個清貴職位榮養起來。
正好可以讓呂牧在中樞，多一個蓋昭遠李迥之外的奧援，以備來日。
至於聞煥章，作為呂牧心腹幕僚，趙佶必定是又想用又想防。
鑑於趙佶最喜蔡京王黼、蔡攸李邦彥等順從之臣，聞煥章那一日特地罵殿，讓趙佶嫌惡。
以此力求外派，掌握一處實權。
而呂牧在京東濟州養傷不回，趙佶這個天子，出於權術制衡的考量，肯定不會讓聞煥章去京東兩路任職。
同理，江淮荊浙宣撫帥司宣撫過的各路，都有呂牧舊部，也多半不會讓聞煥章去。
福建廣南等路，山高水遠，往往是貶官之所。
趙佶不想被罵刻薄寡恩的話，就不會往那裡安排。
那麼就只剩下京畿附近、河北兩路、河東路和陝西六路了。
而童貫五月間初次北伐失敗，趙佶君臣正在謀劃二次北伐。
聞煥章既有參贊軍機之能，只要趙佶腦子正常，多半就會安排到河北兩路。
也有部分可能，會讓聞煥章到童貫帥司任職。
此時，趙佶將聞煥章任命為清州知州，無疑驗證了他們之前的推測。
這樣，恩相與他的計劃，就可順利進行下一步了。
而且，清州這個地方，在聞煥章看來，著實是恰到好處，比他和呂牧設想中的安排，還要更為理想。
好比想打瞌睡，趙佶便送來了枕頭！
清州東邊是滄州，此時的滄州，早己被呂牧以扈成洪教頭前後經營，徹底變成後花園了，不下於濟州。
而清州以北，與薊州部分接壤，薊州防禦使宋江，手下五分之西的人馬，都是呂牧的人。
聞煥章如今去清州做知州，卻正可趁此機會，將薊州滄州串聯起來，形成一個事實上屬於呂牧的國中之國。
並以此為前沿陣地，參與接下來的燕地之事！
若不是聞煥章養氣功夫到位，此時怕是都要笑出聲來了。
接下來兩日，聞煥章在汴梁城裡，與昔日同窗故舊宿太尉等人，應酬作別。
並於第三日一早，啟程往清州赴任。
似乎是防備著聞煥章與蕭嘉穗碰面，首到聞煥章離開汴梁，趙佶才令人往尉氏縣，召蕭嘉穗進京受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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