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有個大補元氣的方子也行!”
兩個御醫這時己在心裡罵起來了,你鄆王趙楷是官家的兒子,自然是不怕,可別來害我們啊!
年長些的御醫急中生智:“大王容稟,補元氣的方子,倒是有一些。
只是呂都尉如今虛不受補,卻是不敢給用。
安神醫能夠屢次吊住呂都尉性命,可見醫術超絕,對此道遠勝過我等。
都尉的傷勢,還是安神醫診治為好。”
這幾句話其實就是一個意思,他們不敢沾一點邊,巴不得和呂牧的治療過程,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“唉,天殺的王慶餘孽,竟敢如此害我妹婿!
還有那個趙野,若不是其己經畏罪自盡,我定要親手斬下此人頭顱,為妹婿出氣!”
趙楷面上且嘆且罵,看似為呂牧不平,實則心裡爽極了。
此前既生瑜何生亮的心態為之一改,大有一種宿敵己去之感。
至於呂牧有大才?
他趙楷若是當了皇帝,還怕沒有人才可用?
茂德卻抓住了重點,寒聲道:“三哥,趙野究竟是畏罪自盡,還是被滅口,還是兩說之間!
待駙馬傷勢好轉,我早晚要上汴梁一趟,為駙馬和我一家婦孺,向那姓王的討個公道!”
趙楷聞言訕訕,差點沒敢接茬。
畢竟從證據鏈上,真的很像是王黼指使趙野閉城不納,暗通賊寇刺殺呂牧,事後又殺了趙野滅口。
就連趙楷都不確定,王黼是否無辜。
不過王黼可是趙楷爭儲的重要支持者,趙楷才不會為了茂德而與王黼生隙,就打了個哈哈,快速遮過此事。
茂德看出趙楷心思,更知趙楷酷似她那爹爹的冷血刻薄,不想與其多言,便向門外道:“時通判,我不便離開。
勞煩你代駙馬與我,在趙樓設宴款待鄆王和羅奉御一行,並安排館驛。”
趙楷羅存完成了任務,心中大定,便跟著時文彬,去了名傳汴梁的趙樓,品嚐了一番美食。
原本趙楷難得出京一趟,還打算多在濟州待上幾日,好好玩耍玩耍。
但當天夜裡,卻又得知了呂牧夜間高熱驚厥、險些挺不過去的訊息。
在兩個醫官的勸諫下,趙楷羅存二人,也息了遊玩的心思。
第二天一早,派了個人給茂德送了口信,便匆匆離開了濟州。
生怕走得晚了,呂牧一旦嗝屁,他們會背上黑鍋。
“我昨夜‘病危’的訊息剛傳出,趙楷羅存便一早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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