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良嗣見完顏宗翰如此蠻橫,分明是無理取鬧,深知此時不能露怯,便義正言辭道:“此言何其無理!
涿易薊景西州,並良鄉武清等縣,乃是我大宋自己招撫收復,並沒靠貴國一兵一卒!
便是要談燕京抵稅,也只涉及燕京一城而己,卻與其餘州縣何干?”
宗翰哼了一聲,依舊做蠻橫之狀:“盟約之中,涿易薊景等州縣,俱在燕京下轄。
燕京為本,其餘州縣如細枝末節。
取一燕京,難度十倍於其餘州縣,豈可一概而論?
別的不管,汝等宋人想從我大金手裡討得燕京,必須將稅錢來抵。”
說到這,宗翰更是變本加厲道:“原本一年二百萬貫代稅錢,己是看在兩國盟好的份上,與你們做了實惠。
既然宋人恁的不識好歹,便要把涿易薊景等州縣的稅錢,也一併算上。
燕地原有六州,便以一年六百萬貫為代稅錢!”
“絕無可能!”
趙良嗣也怒色道:“燕京以外大多州縣,皆是我大宋自家取得。
貴國只握一燕京孤城,卻如此不講道理,首如坐地起價的強盜一般,豈是大國所為?”
“哼!”
宗翰冷哼一聲,當場拔刀指著趙良嗣:“燕京在我手裡,便可控扼燕地六州。
宋人若想要燕京,便以一年六百萬貫稅錢來贖。
若是不給,便從燕地撤兵。
當然,宋人若是不肯撤兵,則我大金能取燕京,也能取下涿易薊景等各州縣!”
隨著完顏宗翰拔刀,帳中的銀術可、習古乃,包括歸降金國的原遼國將領高六、蕭乙信等,也都各揮刀劍。
趙良嗣拍案而起:“貴國自恃勇武,我大宋亦是萬里大國,卻不是嚇大的!”
隨著這位國信使發出訊號,他身後的楊可世、郭藥師、盧俊義、呼延灼等扈從大將,也紛紛拔刀拔劍,各自呼喝。
盧俊義此前受過呂大帥授意,這時更是絲毫不怕事大,虎吼一聲,震動西座:“貴國兵甲犀利,我大宋兒郎手中劍,也未嘗不利!”
盧俊義本就是槍棒天下無敵的河北玉麒麟,又捨棄家業追隨呂牧征戰數年,於實戰中將武藝打熬的越發通神,且殺氣貫身。
此時這一聲呼喝,加之怒目圓睜、殺氣迫人,讓見慣了大廝殺場面的金軍將領,也意識到此人乃是一員絕世虎將。
其餘呼延灼、楊可世、郭藥師三將,兩個是世代與西夏廝殺的將門出身,一個是遼東怨軍底層爬出、百戰沙場出身。
單論為將者的殺氣膽魄和氣場而言,倒也不輸宗翰銀術可這些金國的百戰名將。
因此,讓金國眾人收起了幾分輕視之心。
當然,他們也只是收起了對盧俊義等將的輕視,而並非收回對宋軍整體的輕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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