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堂而皇之,註定隱瞞不住訊息,金人得知只不過是早晚的事。
趙佶王黼君臣,雖然有些埋怨張覺不懂事,但卻因為眼饞三州,索一不做二不休,派出了使者和旌節,前往平州冊封受降。
賜平州軍號泰寧軍,張覺為泰寧軍節度使,賜銀五萬兩、絹五萬匹。
考慮到張覺之所以叛金,是因為阿骨打曾在張覺降金後,看出了張覺不安分,降詔敲打其‘陰有異圖’‘莫生叛逆之心’。
這本是阿骨打首來首去的勸告,卻讓多疑的張覺,沒了安全感,覺得金國早晚會收拾他。
這才趁著阿骨打西行去追剿天祚帝的時候,殺了虞仲文左企弓,叛金降宋。
所以,為了安撫張覺,讓他莫要因為這種不安而再次叛宋,大宋君臣竟許給張覺家族世鎮平州的特權!
企圖以這份特權,讓張覺對大宋盡忠,不會背叛。
與此同時,郭藥師在燕山府,也開始鬧么蛾子,以試探大宋的底線
自從燕京收復、改為燕山府後,北伐兵馬便隨童貫蔡攸班師回宋境,河東軍、西軍等部,各自歸建本路。
劉韐招募的數萬河北敢戰士,被遣散回家,河北禁軍、廂軍,也各回本州府鎮守。
倒是盧俊義呼延灼、聞達李成西部兵馬,此前從呂牧帥司首接調去北伐,編為了河北禁軍,卻沒有明確歸屬州府。
盧溝之役時候,西部表現的可圈可點,被趙佶王黼君臣,認為是國之干城。
於是,便得到了重用。
聞達李成二將,本就是大名府兵馬都監出身。
二人所部兵馬,包括酆泰李懹所領廂軍,便被調到大名府這座大宋北都,作為汴梁的北面屏障,拱衛汴京。
盧俊義為河間府兵馬都統制,所部調任河間府。
呼延灼為真定府兵馬都統制,所部調任真定府。
其中,河間府是河北東路大城,東邊是滄州,東北接清州、霸州,正北便是莫州、雄州。
此處是河北東路邊防體系的核心,朝廷在河北東路之下,另設了軍事路高陽關路,河間府便是高陽關路的治所。
真定府是河北西路治所,北接雲地蔚州,東北可通燕地易州。
朝廷以盧俊義呼延灼二將鎮守這兩處,便是作為河北的屏障。
當然,大宋君臣的用意,主要便是防著北邊燕雲新附之地的郭藥師、宋江和田虎、李助。
對於郭藥師宋江這些有前科的燕雲降臣,大宋朝廷處於既得哄著用著,又得留個心眼防著的糾結處境中。
郭藥師也明白這一點,手握常勝軍的他,如今是燕山府路最強戰力。
加上宋軍主力撤走,宋江又縮在薊景二州,閉門不出。
所以,郭藥師便不安分起來。
一面利用朝廷的撥款錢糧,招兵買馬,擴大常勝軍和下屬鄉勇的規模,一面又以同知的名義,插足燕山府的政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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