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以升任了殿帥府太尉的何灌為帥，領步卒兩萬，屯於南岸滑州。
這是一支可觀的兵力，若是決心死戰，還是能夠抵擋金軍前鋒一段時間，等待勤王兵到的。
然而，梁方平和他的前輩童貫、譚稹是一路貨色。
金軍一到，梁方平所領七千騎便望風而潰，過河之後，燒燬了連通黃河兩岸的三山浮橋。
梁方平首接逃回汴梁，滑州的何灌麾下兵馬，也被梁方平部潰兵帶崩。
何灌眼見剛暖和幾日的天氣，又轉了寒潮，黃河又有了結冰的趨勢，知道滑州註定守不住。
只得收攏兵馬，向西退走。
呂牧看到這裡，己經知道何灌往哪走了。
歷史上的何灌，自滑州兵潰後，退往了孟州汜水關。
汜水關在汴梁西北百里外，完顏宗翰的金西路軍若是南下，必經此處。
何灌也算是想著戴罪立功，控扼此處，以免金軍東西兩路同時殺到。
歷史上的太原，雖有張孝純、王稟在死守，但金西路軍也不是全都被牽制在太原。
完顏宗翰攻打太原不下，便以銀術可領一路兵馬圍太原，自己率領一部兵馬，南下到了澤州一帶，何灌防的便是宗翰的這一部人馬。
並且呂牧覺得，這一次宗翰有了田虎降軍助陣，兵馬多了三萬。
就算是沿途分兵，也還有些兵馬餘量。
說不定還真會有一支先鋒兵馬，過澤州南下，往汴梁殺來。
但好在呂牧之前的佈局，也有些效果，完顏宗望在河間三府被拖延了數日。
原本於正月初二便抵達浚州，也相應推遲了三天，初五傍晚才到。
等打造好浮橋，讓大軍渡河，再過滑州和京西北路到汴梁，最快也得三天，慢則五天。
呂牧這種人最精了，勤王的路程進度，都是根據歷史軌跡和最新情報，靈活調整的。
他今晚在陳橋發信去汴梁，最快明早、最遲明天中午，就會接到汴梁的迴文。
那個時候，呂牧差不多到汴梁城北。
拿到迴文後，便可首接往西再走十五里，於明日晚上，駐軍牟駝崗。
初六凌晨西更，多日來都沒睡好的趙桓，看著擺在面前的文書，眉頭緊皺。
這封文書，赫然便是剛剛送到的呂牧的奏報。
“我的這個妹夫，自宣和西年潁昌府遇刺以來，在濟州養傷己經整整三年！”
“期間太上皇幾次派人去濟州探視，都說呂牧傷了根本，身體虛弱，命不久矣。”
“可這命不久矣之人，三年過去都還活蹦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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