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敏低下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眼中滿是惡毒的得意。
“你不是很厲害嗎？你不是自詡慕容家的大小姐嗎？現在呢？你的靈力呢？你的法術呢？”
她一腳踢在慕容珊的腰上，將她踢得翻了個身。慕容珊悶哼一聲，整個人蜷縮在地上，渾身都在發抖。
慕容敏蹲下身，挑起慕容珊的下巴，逼她抬起頭來。
“姐姐，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？”她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，咬牙切齒道:“從小到大，慕容家的長輩們眼裡只有你。父親和大哥只偏心你一個，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。憑什麼？憑什麼你生來就高我一等？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尖銳，越來越激動。
“現在好了。”她忽然笑了，“你靈力盡失，馬上就要死了。而我，我加入了幽冥宗，我獲得了力量，我不會被紅霧影響。姐姐，你說這是不是你的報應？”
她舉起短劍，劍刃在月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。
“去死吧，姐姐。”
千鈞一髮之際。
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天而降，速度快得像一道閃電。
李小蓮一掌拍出，靈力在掌心凝聚成一團刺目的光球，帶著雷霆萬鈞之勢，狠狠地轟在慕容敏的胸口。
“砰——”
慕容敏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，撞在院牆上，將那一人多高的青磚牆撞得西分五裂。
她手中的短劍脫手飛出，在空中轉了幾圈，“鐺”的一聲掉在地上，劍刃上的血跡在月光下格外刺目。
慕容敏趴在碎石堆裡，嘴角溢位鮮血，臉色從慘白變成了灰敗。她掙扎著想爬起來，但胸口的劇痛讓她根本使不上力氣。她抬起頭，看到那個從空中落下的白色身影，眼中的瘋狂瞬間被恐懼取代。
“大……大哥……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嘴唇哆嗦著，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李小蓮沒有看她。
她轉過身，蹲在慕容珊身邊。
慕容珊躺在地上，渾身是血，臉色白得像紙。她的左臂從肩膀處齊根而斷，斷口處的血肉還在往外翻湧，能看到裡面白森森的骨茬。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，瞳孔己經開始渙散。
但她的眼睛還是認出了眼前的人。
“哥……”她的嘴唇顫抖著，“哥……你來了……”
李小蓮看著慕容珊那張慘白的臉，看著她斷掉的左臂，看著她身下那一大灘觸目驚心的鮮血，胸腔中湧起一股翻湧的怒意。
這股怒意來得如此猛烈，連她自己都有些意外。
她是在為慕容珊憤怒嗎？還是因為她頂著慕容昭的臉，不知不覺中被這個身份的情緒影響了？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，眼前這個姑娘，不該受這樣的苦。
她伸出手，輕輕拂開慕容珊額前被汗水浸溼的亂髮，聲音低沉而溫柔：“別怕，哥在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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