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云在島中央的空地上降落，女修們正在靈田裡忙活，看到兩人回來，紛紛抬起頭打招呼。
“前輩回來了。”
“莜莜姐，你們回來啦！”
陸莜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，朝她們點了點頭，算是回應。
李小蓮沒有多說什麼，帶著陸莜莜走進自己的木屋，關上門，佈下禁制。
木屋裡光線柔和，李小蓮摘下帷帽，露出那張算不上絕色卻清秀耐看的臉。她轉過身，看著陸莜莜。
陸莜莜站在門邊，低著頭，雙手絞在一起。
“說吧。”李小蓮的聲音不大，“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？”
陸莜莜的嘴唇哆嗦了幾下，眼淚終於奪眶而出，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。
“前輩……對不起……”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晚輩……給您添麻煩了……”
李小蓮看著她的樣子，眉頭微微蹙起。
“麻煩？”她的語氣平淡，“他一個區區金丹中期，奈何不了我什麼。”
陸莜莜搖了搖頭，淚水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可他有一個元嬰後期的父親……”她的聲音壓得極低，“他的父親……就是滅我陸家滿門的劊子手！”
聽到這話，李小蓮的眉頭猛地皺緊。
“什麼？”
陸莜莜閉上眼睛，眼淚從眼角溢位來，順著臉頰淌下去。
“我跟他……是在華洲認識的……”
“那時候我剛到築基初期的修為，跟著父親去華洲中部的一個大型坊市採購陣道材料。他是曹家的長子，被家族派到華洲歷練，也在那個坊市裡。”
“我們是在一家陣道鋪子裡認識的。他看中了一套陣盤，掌櫃見他不懂陣法就開了虛高的價格。我在旁邊看著覺得好笑，忍不住插了一句嘴，告訴他那套陣盤的實際價值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然後笑了。”
陸莜莜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那個弧度很淺，帶著一種苦澀的味道。
“我們就這樣認識了。後來他經常來找我，說是請教陣法。他很會說話，跟他在一起的時候，很開心。”
“我們相處了將近三年，感情……很好。”她的聲音微微頓了一下，“他說他想娶我，我很感動。”
“他告訴了他的父親，曹琿，曹琿很重視這件事，親自趕到華洲，來到陸家提親。”
“我祖父那時候己經隕落，陸家由我父親當家。我父親見曹家是星落城的大族，曹軒本人也還算出息，便答應了這門親事。”
“兩家議親的過程很順利，曹琿表現得很大度，很和善，像個慈祥的長輩。我父親對他印象很好，覺得把女兒嫁到這樣的人家，應該不會受委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陸莜莜的聲音開始發抖，“可是曹琿在陸家做客的那幾天，他認出了我祖父的畫像。”
她抬起頭，淚眼模糊地看著李小蓮。
”。奴為家曹在曾，候時的輕年父祖我“
。事故有面裡這訴告覺首，大睜微微睛眼的蓮小李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