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今日怎麼有空過來?”曹銘笑著迎上來,親自斟了一杯靈茶遞過來,“可是又有什麼好貨色要出手?”
三年的合作,兩人之間己經少了很多客套。
李小蓮接過茶盞,抿了一口,沒有拐彎抹角:“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“前輩請講。”
“你認不認識六階的煉器師?”
曹銘的眼睛微微一亮:“前輩要煉製什麼東西?”
“本命法寶。”李小蓮沒有隱瞞,“我收集了一些材料,想請人煉製一套飛劍。”
曹銘放下茶盞,思索片刻後說:“六階以上的煉器師,星落城倒是有幾位,他們大多數都是星落城大勢力的座上賓。晚輩能接觸到的只有一位……不過此人的脾氣有些古怪。”
“哦?”
“陶源,陶大師。”曹銘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,“他是六階煉器大宗師。據說他年輕的時候曾在大陸的頂級煉器宗門學過藝,後來不知什麼原因離開了宗門,來到星落碎嶼定居。”
“他的煉器水平確實高,六階法寶在他手裡信手拈來,據說偶爾還能煉製出七階的精品。整個星落城的大勢力都想請他做供奉,但他誰的面子都不給。”
李小蓮微微點頭:“他的脾氣怎麼個怪法?”
曹銘笑了笑,端起茶盞喝了一口,不緊不慢地說:“他只煉製自己想煉製的法寶。如果有人想請他煉製專屬法寶,他不收靈石,不要丹藥,不要礦石,什麼報酬都不要,他要的是替他辦事。”
“辦事?”
“對。”曹銘放下茶盞,“他會提出一個要求,你替他辦成了,他就幫你煉器。辦不成,免談。至於要求是什麼,全看他的心情。運氣好的,他可能讓你幫忙把他屋子收拾乾淨,就算替他辦了事。運氣不好的……”
她頓了頓,語氣變得有些微妙:“他可能讓你去殺某些背景深厚的人。”
李小蓮嘴角微微抽了一下,“這人的脾氣還真怪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”曹銘嘆了口氣,“十年前,星落城城主的兒子想請他煉製一件法寶,他提出的要求是讓那位大公子在城外跪三天三夜。大公子當場翻臉,差點沒把陶大師的鋪子砸了。陶大師也不生氣,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‘不跪就不煉’,然後就把人轟出去了。”
李小蓮沉默了。
城主的兒子,讓他跪三天三夜?這人確實不怕得罪人。
“不過——”曹銘話鋒一轉,“也有運氣好的。前兩年有個金丹初期的散修,不知怎的就入了陶大師的眼。陶大師讓他幫忙把自己養的一缸靈魚餵了,那散修餵了七天,陶大師就幫他煉製了一件五階法寶,分文不取。”
李小蓮挑了挑眉。
餵魚就能換一件五階法寶?
“所以前輩要不要去碰碰運氣?”曹銘笑眯眯地看著她,“說不定前輩運氣好,陶大師要您辦的事很容易就能辦成呢?”
李小蓮沉默了片刻。
她心裡清楚,這種事全看命。萬一那個陶大師腦子一抽,讓她去殺星落城城主,她上哪兒說理去?
但她現在的處境是,整個星落碎嶼,她找不到第二個能煉製六階法寶的煉器師。那些大商號的煉器師,水平不夠;那些大勢力的煉器師,不接外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