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確定。”李小蓮搖了搖頭，“那個人戴著帷帽，我看不到他的臉。但他的聲音……很像一個故人。”
她沒有再多解釋。
熾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它雖然不太明白主人在說什麼，但它相信主人。主人從來沒有騙過它，主人說能救，就一定能救。
珠從木桶中探出腦袋，銀白色的長髮亂糟糟地披散在肩上，它揉了揉眼睛，看了看哥哥，又看了看李小蓮。
“主人，你要一個人去嗎？”
“嗯。”李小蓮蹲下來，伸手摸了摸珠的腦袋。鮫人的頭髮比人類的細軟得多，摸上去像在摸一團柔軟的雲，“你和你哥哥在這裡好好藏著，哪裡都不要去。等我把事情處理妥當，我會回來找你們的。”
她想了想，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那隻海螺。
那隻海螺是熾當初送給她的。
“如果事情辦成了，我會吹響這隻海螺。”李小蓮的目光在熾和珠的臉上掃過，“你們聽到海螺的聲音，就知道是我回來了。”
熾盯著那隻海螺，眼睛微微發亮。
那是它送給主人的海螺。
主人一首帶在身上。
“好。”它的聲音帶著幾分鄭重，“主人，我和珠會乖乖待在這裡等你的好訊息。不管等多久，我們都不會離開。”
珠也用力地點了點頭，“主人放心，我會看著哥哥的，不會讓他亂跑。”
她伸手在兩隻鮫人的腦袋上各拍了一下，“你們都乖乖的，誰都不要亂跑。這片海域雖然偏僻，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危險。萬一遇到什麼情況，你們兩個在一起，總比一個人強。”
兄妹倆乖乖地點頭。
李小蓮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藥，遞給熾。
“這瓶回春丹你們拿著。萬一受了傷，每人吃一顆，不要多吃。”
熾雙手接過丹藥瓶，小心翼翼地放進腰間的儲物袋裡。那個儲物袋還是李小蓮當初送給它的，它一首掛在腰間，從不離身。
“謝謝主人。”
李小蓮又檢查了一遍飛舟的狀態。船身上的陣紋雖然黯淡了一些，但整體完好，靈石槽中的靈石還有一半的靈力，足夠熾和珠在這裡待上一段時間。
她從飛舟上跳下來，懸浮在海面上。
海風從身後吹來，將她的衣袂吹得獵獵作響。
“我走了。”她的目光在熾和珠的臉上停留了一瞬，“不管我離開多長時間，你們都千萬別過去。那座島上人修很多，有兩個元嬰中期的修士，你們去了很危險。”
熾用力地點了點頭，“主人，一路小心。”
珠朝李小蓮揮了揮手，“主人，早點回來！”
李小蓮最後看了它們一眼，然後轉過身，朝著東北方向飛去。
遁光在海面上空劃過一道淡青色的弧線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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