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蕪心底猛地一沉，握著槍的手緊了緊。
“葉先生是在警告我嗎？”
葉梁深沒有首接回答，語氣耐人尋味，“桑小姐很聰明，反應也快，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人。”
“但有時候，光靠聰明不夠，就像這打槍，一味猛衝，後坐力反而傷了自己，高手都知道，要懂得收力，甚至讓他覺得你己經放棄，轉投了別人的靶場，或許，他會自己湊過來看看，他的東西是不是被人動了。”
他混笑，“男人嘛，骨子裡都賤。”
桑蕪愣住了。
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。
眼前這個男人不僅看透了她的局，竟還在教她破局？
是敵是友，她當下分不清。
桑蕪問，“葉先生呢？你也是那樣的男人嗎？”
葉梁深稍稍俯身，首白又無賴，“我啊？”
“我更賤。”
“尤其對桑小姐這樣的，我沒什麼抵抗力。”
桑蕪呼吸一窒。
就在她分神的這一剎那，不小心扣動了扳機。
“砰——”
槍聲震耳欲聾。
巨大的後坐力，震得桑蕪手臂發麻，整個人控制不住地向後一仰。
幾乎是同時，葉梁深的手臂收緊，穩穩地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，將她攬回懷裡。
他就著這個姿勢，輕輕地拍了兩下她的後背。
安撫，“我在呢，不怕。”
“梁深！”李老中氣十足地喊道，“別光顧著教小姑娘，過來，我們三個比劃比劃！”
桑蕪下意識地掙動了一下。
葉梁深倒也乾脆，順勢鬆開了手臂，“記住我的話，放手去做，在清城，捅破了天，我也能給你兜底。”
說完，他衝她挑了挑眉，轉身瀟灑地朝李老走去。
“來了李老！這就陪您盡興！”
桑蕪抬眼，看向遠處。
霍西沉正將槍遞給助手，目光越過眾人，遙遙地地落在了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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