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一路穿過昏暗的走廊,萊拉靠在雷古勒斯身上,低聲哼著一首不知名的曲調。她的步伐不穩,但每走一步,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氣都會隨著她的動作飄散開來。
雷古勒斯沒有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。他一向是個沉穩的人,無論是魁地奇比賽中還是日常生活裡,他總是顯得比同齡人更加成熟。此刻,他只是輕輕扶著萊拉的手臂,盡力保持平衡。
“你這樣喝得太多了。”雷古勒斯低聲說道,“你真的該學會控制一下自已。”
“控制?”萊拉醉醺醺地抬起頭,“控制多沒意思啊,你可不知道,這種放縱的感覺有多爽。”
雷古勒斯沒有接話,只是用一貫平靜的語氣說道:“我只希望你別摔倒。”
就在他們走過一個長廊時,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前方的陰影中出現。
“雷古勒斯?”西里斯將一疊牛皮紙放到自已的口袋裡,然後故作驚訝地問,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雷古勒斯停下腳步,抬頭看向自已的哥哥,他們兄弟兩人的關係一向不算融洽。
西里斯的目光很快落在了雷古勒斯身旁的萊拉身上。她此刻正靠在雷古勒斯的肩膀上,醉得迷迷糊糊,裙襬微微凌亂,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。
“你……”西里斯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“她怎麼了?”
“她喝多了。”雷古勒斯語氣平靜地回答,“我正送她回宿舍。”
“喝多了?”西里斯向前一步,聞到了濃濃的酒精味。
他的目光在萊拉和雷古勒斯之間掃了一圈,臉色越發難看:“斯萊特林的慶祝會搞得這麼失控?”
“這關你什麼事?”雷古勒斯警惕地看著西里斯,並護住了萊拉。
西里斯舉起雙手,一步步靠近:“放輕鬆,我不會舉報你們。”
直到走到離萊拉只有五英寸(大概12釐米)的地方,他可以仔細觀察萊拉。她那件白色的連衣裙貼合著身體的曲線,領口因慶祝會上的熱鬧而溼了一片,被浸溼的布料變成紅色輕輕貼著她的肌膚,隱約勾勒出身體的輪廓。
西里斯的喉嚨滾動了一下——
“我來送她。”他不容置疑地說。
雷古勒斯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遲疑。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萊拉,她的綠眼睛半睜半閉,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兄弟倆之間的微妙氣氛。
“你確定?”雷古勒斯問,帶著隱約的不滿。
“她是詹姆的妹妹,”西里斯冷冷地補充,“我比你更有理由送她回去。”
雷古勒斯沉默了片刻,最終鬆開了扶著萊拉的手臂:“好吧,但你最好小心點。”
西里斯沒有再說話,走到萊拉身邊,將她從雷古勒斯手中接過。
她的身體柔軟得像一片羽毛,幾乎整個人都倒在了他懷裡。他扶住她的腰,手指觸碰到她裙襬上的布料,冰涼而光滑。
雷古勒斯站在原地,沉默地看著西里斯扶著萊拉緩緩離開。
斯萊特林的地下長廊靜謐得只剩下腳步聲的迴響,昏暗的燈光投射在地板上,將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。
萊拉搖搖晃晃地靠在西里斯的肩膀上,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換了人:“雷古勒斯……你真好……”
西里斯的步伐頓了一下,低頭看了她一眼。她的黑髮散落在臉頰旁,紅潤的臉頰讓她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分柔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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