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弟弟送我整蠱禮物,生日成了忌日
生日那天,弟弟裴清和蒙住我的眼,說要給我一個禮物。眼罩剛摘下,高頻閃光燈就在我眼前轟然炸開。我有嚴重的光敏性癲癇,僅僅三秒,我便頭暈目眩。這時房門卻咔噠一聲被鎖上。只聽見弟弟在外面哈哈大笑:“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!”我踉蹌着跌倒在地,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。媽媽蕭淑慎透過門縫,溫柔地嗔怪着:“好了,清和為了給你準備驚喜也是花了心思的。”“你就別故意裝出這副怪樣子逗他了,快起來許願。”意識被強光一

新作品出爐,第一次寫。不喜請勿噴。女大學生穿成原神的芙寧娜來到鬼滅世界,開頭就是灶門滅門之夜。“系統我謝謝你!連猥瑣發育的時間都沒有!!!”
有義忍cp,不死花cp。不拆官配。

生日那天,弟弟裴清和蒙住我的眼,說要給我一個禮物。眼罩剛摘下,高頻閃光燈就在我眼前轟然炸開。我有嚴重的光敏性癲癇,僅僅三秒,我便頭暈目眩。這時房門卻咔噠一聲被鎖上。只聽見弟弟在外面哈哈大笑:“驚不驚喜,意不意外?!”我踉蹌着跌倒在地,四肢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。媽媽蕭淑慎透過門縫,溫柔地嗔怪着:“好了,清和為了給你準備驚喜也是花了心思的。”“你就別故意裝出這副怪樣子逗他了,快起來許願。”意識被強光一

我和妹妹是將軍府的雙生女。她自幼愛騎馬射箭,我卻偏愛詩詞辭賦。爹娘皆是將門之後,最看不上我這副文弱模樣。偏偏我一篇詩詞名動京城,成了天下第一才女。太子驚為天人,下聘求娶。妹妹早已對太子芳心暗許,便要懸了白綾尋死,爹娘便挑斷我的手筋,將我丟去亂葬崗。次日將軍府掛白,稱次女墜馬暴斃。妹妹背了我的詩賦,頂了我的名字,嫁入東宮,與太子琴瑟和鳴。我在死人堆里奄奄一息,幸得命大,被行走江湖的術士救起。十年之

國慶全家去露營,弟弟說打火機落在了帳篷里。我起身去帳篷尋找,只見一條色彩斑斕的蛇正盤在我的睡袋上。我嚇得跌跌撞撞跑出帳篷,卻一腳踩空,滾進了長滿荊棘的深溝。腿骨斷裂的劇痛傳來,更要命的是,一條真毒蛇咬穿了我的腳踝。我顫抖着按下胸前的對講機求救。電流聲響過,傳來的卻是弟弟得意的笑聲:“家人們,我哥這聲慘叫絕了!那條仿真蛇可是我花重金買的!”我強忍着毒素蔓延的眩暈,嘶啞着喊妻子傅晏如的名字,她是生物

國慶全家去三亞度假,弟弟非要拉着怕水的我去體驗浮潛。“這個水深就一米多,有啥好怕的。”我忐忑地跳下水,沒想到一股失重感瞬間襲來。腳下根本踩不到地面,我像一塊石頭般向水底沉去。遊艇上,弟弟沈嘉樹舉着手機笑得前仰後合:“哈哈哈旱鴨子哥哥下水嘍!”“看我哥這瘋狂撲騰的樣子,這期國慶視頻絕對爆!”咸澀的海水瘋狂湧入氣管,我拚命揮舞雙臂,向船上的人求救。媽媽林清婉切着水果,頭也不抬:“嘉樹從小就調皮,你剛

我和陳靜姝的婚禮,原本要在海島上舉行。可登島後,酒店經理卻遞給我一枚電子手環,說這是新娘準備的情侶遊戲。第一關,要我分毫不差地默寫出她的所有忌口。第二關,要我穿着皮鞋,跑遍沙灘尋找她藏起來的信物......我拖着沾滿泥沙的西裝,滿頭大汗地闖到最後一關。陳靜姝的竹馬蘇子期卻笑着拿過麥克風,要送我一個禮物。大屏幕驟然亮起,上面全是這八年來她們圈子裡的賭局。她們賭我會不會原諒陳靜姝夜不歸宿。賭我會不會

婚禮到了宣誓環節,女友顧南音的手機突然狂震。那是她前男友季明澈的專屬鈴聲。她不顧全場賓客,想也沒想就掏出手機。看完短信後,顧南音的臉色瞬間煞白。隨後,她毫不猶豫地撥開我的手:“明澈的新娘逃婚了,我得去幫忙。”我下意識拉住她:“你去幫什麼忙?去當新娘嗎?”顧南音用力甩開我,滿眼失望地指責: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?”“你知不知道明澈現在一個人有多孤單多害怕!”“放心,他的婚禮就在隔壁廳。”“我先

國慶節,我去參加下屬阮清晏的喬遷宴。卻在廚房裡,看到了本該在迪拜出差的妻子沈佩玖。她穿着居家圍裙,正溫柔地給阮清晏剝着葡萄。看到我,阮清晏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迎上來。“裴總,給您介紹一下,這是我談了三年的異國戀未婚妻。”他環顧着這套江景大平層,滿臉陽光與驕傲:“這房子,全是她這幾年在國外拚命賺錢給我全款買的。”沈佩玖看到我僵在原地,臉色瞬間慘白。幾秒後,她朝我客氣點頭:“裴總好。”如此客套,彷彿昨

我受託為首富之子設計婚宴禮服,去量尺寸那天,富少挽着未婚妻的手一臉甜蜜。“傅總監,這是我未婚妻,禮服一定要最完美的,錢不是問題。”我抬起頭,目光落在女人那張熟悉的臉上。是我相戀七年、結婚三年的妻子,蕭若英。三個小時前,她還給我發消息。說自己所在的科考隊進了無人區,未來兩個月都沒有信號,讓我別挂念。此刻,她卻穿着我親手剪裁的女士西裝,扮演着深情多金的準新娘。蕭若英瞳孔驟縮,眼底閃過極度的慌亂。但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