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0章 遺物三人嘻嘻哈哈地來到了富岡家。一推開門,就看到了一個幽靜的小院子,再往裡走,竹心第一反應是:哇,這房子也太乾淨了吧,乾淨得....就像沒人住過似的。
竹心忍不住開口:“富岡先生,你家裡咋啥擺設都沒有啊?要不是我知道,我還以為你是剛搬來沒多久呢。”
富岡卻不以為然。“這裡就是一個固定的休息地,只要能保證睡覺和洗漱這些基本要求就足夠了。更何況這裡配不上我。(正確意思是:我配不上這裡,畢竟我不是真正的柱。沒有資格住在這裡。)
聽到這話,小忍還以為富岡是對這裡不滿意,想要換一個更加豪華的。
小忍臉上還保持著微笑,但是語氣有些不悅:“富岡先生。這房子已經很不錯了,多少人想有這樣的住處都沒有呢。你要是覺得不夠好,那什麼樣的才配得上你呢?”
富岡義勇想解釋,那手足無措的樣子。竹心一看就知道這傢伙是又嘴笨了。連忙上前打圓場。
“好啦,小忍。我想富岡先生應該不是這個意思。他都說只要能保證最低要求就可以了,那要那些豪華住所幹什麼呢。你說是不是。”
小忍聽了竹心的話,微微眯起眼,還是有些懷疑地看向富岡義勇。
富岡義勇漲紅了臉,結結巴巴地說:“我......我真沒嫌棄這裡,是我自己覺得......配不上。”
竹心拍了拍富岡義勇的肩膀:“兄弟,先別說了。這個先收下吧。”
塞給他的,是竹心之前在書店看到的《大正語禮:人間應對之雅》。簡單的就是大正時代的講述人與人之間語言藝術的正確方式的書。
看著自己手上這本書,富岡一臉懵逼。也沒等他反應過來,兩個人就直接進去了。
富岡看著手中的書,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臉上泛起一絲紅暈。他小聲嘟囔著:“這是什麼奇怪的東西......”但還是把書小心地收了起來。
茶什麼的還是有的。富岡泡好茶,將茶端到客廳。小忍和竹心正坐在那裡聊天。
看到富岡進來,小忍笑著接過茶,輕抿一口:“嗯,味道還不錯。”竹心也跟著附和。
“那麼,到底是有什麼東西要給我看?”富岡坐下來,開始詢問正事。
竹心也放下手中的茶杯,從空間裡拿出那包面具。“就是這些。這些是我和杏壽郎在最終選拔時候遇到的惡鬼身上找到的。”
解開包裹,最先映入眼簾的,是放在所有面具最上面的,那張熟悉的嘴角帶著傷疤的白色狐狸面具。
富岡呼吸一滯,眼神瞬間變得熾熱,手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,輕輕拿起那張面具,手指摩挲著上面的紋路,彷彿能透過這觸感與故人重逢。
他的眼眶微微泛紅,聲音也有些顫抖:“這......這是錆兔的面具。錆兔.....”
富岡慢慢地將面具靠近自己的胸口,感受著它的存在。回憶起錆兔共處的日子以及在最終選拔之時他昏迷前,錆兔那最後的身影。
富岡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悲傷。他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,順著臉頰滑落,浸溼了面具。
平時那個高冷。生人勿近的富岡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脆弱。無助的身影。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,抽泣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。
小忍和竹心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。
(友情說明:這裡竹心是演的。按道理,她應該是不知道面具的主人的,也不知道富岡哭的理由。為了不讓小忍懷疑,得要演一下。只能說這是芙寧娜模板的天賦了。)
竹心繼續演下去,裝作不知道的遞過去手帕,問道:“富岡先生,你先別哭,擦擦眼淚。這個面具的主人是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