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岡緩緩抬起頭,接過手帕。眼淚還是不斷的流下。陷入了回憶:“他叫錆兔,是我的同期,也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他緊緊握著面具,像是握住了那段珍貴的回憶。“那年我們13歲,無依無靠的我們互相成為了最好的夥伴。錆兔是一個富有正義感,而且內心非常善良的少年。並且天賦異稟。但是那次選拔只有他一個人身亡了。”
小忍和竹心都沉默了,沒有打擾他,繼續聽下去。
富岡繼續說道。“他自身一人斬殺了所有惡鬼。所以除了錆兔,其他人都通過了選拔。我在面臨第一隻鬼襲擊的時候就受了傷,意識模糊不清。”
“當時也是錆兔救了我,他將我交給其他人之後,就往呼救聲的方向去了,在那之後我就暈倒了。等我再次醒的時候,選拔已經結束了,而錆兔沒有從裡面出來。”
“如果他還活著,水柱應該是他才對,而不是我...”
小忍聽到這話,忍不住開口安慰:“富岡先生,你也很優秀,成為水柱也實至名歸。錆兔他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在這個位置上發揮力量。”
在忍安慰富岡的時候,猜猜我們的主角在幹啥呢。
此時竹心在腦海裡瘋狂艾特派蒙。“派蒙派蒙!!!你這裡拍不了照,那能不能截圖啊?!!!快把這畫面截圖下來呀!!!ヽ(*`Д ?)ノ ”
派蒙:“宿主你能別鬧嗎!!(>д<)這種場合你還想著截圖!你也太沒心沒肺了吧!!”
竹心:“我也知道啊,但是魚魚美人落淚是很難見到的耶!!這種場面當然要截圖下來儲存嘛!!”
派蒙:“我懂,但是宿主你正經點吧!(???‵‵)”
就在竹心和派蒙在腦海裡鬧騰時,富岡逐漸平復了情緒。他緩緩放下手中的面具,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。
“抱歉,失態了。”他低聲說道。
小忍微笑著搖了搖頭:“沒關係的,富岡先生,緬懷故人落淚很正常。”
‘因為我也是呀。’小忍心裡想著。
竹心也收起了和派蒙的交流,一臉關切地說:“富岡先生,喝點茶,補充一下水分吧。男人哭吧哭吧,不是罪。”
富岡義勇接過茶杯,輕抿一口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看向竹心。
“謝謝你和杏壽郎帶來了錆兔和其他同門的面具,我會把他們帶到鱗瀧先生那裡的。詳細情況請你告訴我。”
接下來的時間裡,竹心訴說著與手鬼的交戰以及在手鬼死亡以後發現這些面具的過程。
富岡義勇地聽著,眼中滿是專注。等竹心說完,他緩緩點頭,“原來如此,謝謝你們。他們的仇也算是報了。”
小忍也在一旁讚許道:“芙寧娜和杏壽郎都很厲害呢,能從手鬼那裡拿回這些面具。還幫我帶回了血液樣本。”
就是在竹心與手鬼對視的時候,杏壽郎正在收集手鬼的血液。
竹心不好意思撓了撓頭。“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。對了,富岡先生。我已經跟主公申請了。等我明天拿到了刀就和你一起去拜訪鱗瀧先生。畢竟我是當事人,有些話要當面說才行。”
富岡:“我明白了,那就等明天我們一起出發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