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7章 合作“雖然事情是這麼個事情.....”
竹心忽然畫風一轉，剛才那凝重的氣場瞬間消散，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，臉上露出了幾分“人畜無害”的訕笑，語氣也變得輕快起來。
“但其實當時，是有一位鬼殺隊的柱及時趕到支援，而且眼看著天就要亮了，所以無慘那傢伙根本沒打完，自己就先溜了。真正對決的時間，其實挺短的。o（ ??? ）o”
她內心暗自吐了吐舌頭。‘好險，差點就把自己包裝成單挑無慘全身而退的英雄了，實話實說，實話實說。’
珠世夫人卻緩緩搖了搖頭，神色依舊鄭重。“即使如此，你也確實與他正面對決過了，不是麼？”
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收攏，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恐怖的身影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沉重。
“鬼舞辻無慘的實力，我很清楚。哪怕他當時並未認真對待，也絕非輕易能夠應付的對手。芙寧娜小姐，我可以冒昧地詢問一下當時的具體情況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竹心收斂了笑容，端正了坐姿，開始敘述：“事情要從我被灶門家——”
從她被灶門家收留，當天晚上無慘如何突然來訪，自己為了引開這個致命的威脅，保護灶門一家，如何刻意用言語嘲諷他，將他的怒火和注意力全部吸引到自己身上，然後拼盡全力將他引離了那片區域。
在那之後他們開戰了，她的波紋確實擊中了無慘的手臂。那傷口就像是被熾熱的陽光嚴重灼傷後的模樣。從觀察上，貌似也對他的再生能力起到了抑制的作用。
竹心輕輕嘆了口氣，帶著一絲遺憾。“可惜的是，那個時候我的波紋遠不如現在。力量和控制都差得遠，所以只能做到那種程度，無法造成更致命的傷害。”
珠世立刻搖頭，淡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分析與肯定的光芒：“不，這已經足夠了！這直接證明了，波紋能量確實能夠對他造成真實的。難以快速癒合的傷害！”
她的語氣中帶著研究者確認重大發現時的激動。“這幾百年來，除了那個人之外，我再未見過任何力量能對他造成如此明確的威脅......”
竹心自然而然地接話：“繼國緣一前輩，對吧？”
她看著珠世驚訝的眼神，坦誠道。“其實，我們之所以能確信你的存在，正是與那位前輩留下的記載有關。”
珠世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前傾，聲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急切與懷念：“是。是嗎......那......請問，在那之後，繼國緣一先生他......怎麼樣了？”
竹心低下頭，雙手在膝上微微握緊，語氣變得低沉而悲痛。
“他......因為未能成功擊殺無慘，並且‘放走’了您，再加上他的兄長......墮落成了鬼。當時的鬼殺隊高層，以這三項罪名，將他驅逐出了隊伍。”
她選擇坦誠相告。
‘雖然這可能會讓她更加愧疚，但隱瞞和欺騙，絕不是建立信任的基礎。’
“是......這樣嗎......”
珠世的聲音輕若耳語，臉上瞬間浮現出濃重的愧疚與悲傷，她纖細的手指微微顫抖。
“都是因為我......如果那個時候......”
“珠世小姐！”
竹心猛地抬起頭，目光堅定甚至帶著一絲嚴厲地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唯獨只有你，絕對不可以說出如果當時繼國前輩將你斬殺就好了這樣的話！”
她的聲音清晰而有力，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。“我可不認為，繼國前輩在做出決定時，會預料不到他會被鬼殺隊驅逐的後果。我相信，他在選擇相信你。放你離開的那一刻，就已經對此做好了相應的覺悟。”
“如果你現在說出那樣自責的話，豈不是否定了繼國前輩當年的覺悟和選擇？我們現在應該做的，是繼承他的意志，帶著他未能完成的期望，繼續努力前進才對。這才是對他最好的告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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