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其他人走了,只剩下炭治郎、葵枝等灶門一家,竹心、杏壽郎、富岡、無一郎這些要明天才能上崗的現役柱,產屋敷一家,煉獄槙壽郎。
禰豆子、花子和六太被清子帶回屋裡去了,善逸笑嘻嘻地跟著上去,比起他們要說的,他更想跟禰豆子在一起。
不如說會這樣也是煉獄槙壽郎請求的,是有些事情想要跟炭治郎說。
槙壽郎站在客廳中央,他的目光從在場的每個人臉上緩緩掃過,最後落在竹心身上停了一拍,像是在確認在場的人是否都適合聽接下來的話。
竹心坐在沙發上,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了的茶,接收到他的目光時微微點了一下頭。
槙壽郎收回視線,把兩隻手背在身後,腰板挺得筆首,那件深色的羽織在他肩膀上繃出一道水平的褶線。
“杏壽郎,你們幾個也留下來聽聽吧。身為現役柱,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,你們也有必要注重。”
杏壽郎正坐在沙發扶手上,聽到父親的話,他把搭在膝蓋上的手收回來,整個人坐正了,背脊貼著沙發靠背:“父親?我明白了。”
富岡站在窗邊,他的影子被窗外的月光投在木地板上,拉得很長。他沒有挪動位置,只是把原本搭在刀柄上的手放下來,垂在身側:“明白。”
無一郎坐在杏壽郎旁邊的沙發上,他手裡還捏著一隻茶杯,杯底擱在膝蓋上。
聽到自己的名字被點到,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,指尖在杯沿上輕輕碰了一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竹心把茶杯放在茶几上,杯底碰到玻璃面的時候發出很輕的一聲響。她舉起一隻手,手指在空氣中比了一個“收到”的手勢:“收到(?>?<?)。”
竹雄和茂己經出任務去了。去巡邏的去巡邏,要去訓練隊員的去訓練。伊之助本來也想留下來。
他從石窯旁邊的地上站起來,野豬頭套對著客廳的方向,聲音從裡面悶悶地傳出來:“偷偷摸摸說什麼呢?!俺也要聽!”
竹心頭也沒回,只是朝廚房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:“廚房還有吃的,晴明你帶他去。”
晴明己經從沙發後面繞過來了,他走到伊之助身邊,手在他肩膀上搭了一下,那力道不大但方向明確:“是,師傅。”
他側過頭看了伊之助一眼,目光裡帶著一種“你跟我來就對了”的篤定。
在伊之助心裡,比起他們要說的事情,還是吃的更重要。
他的腳在竹心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就己經轉過去了,屁顛屁顛地跟在晴明後面往廚房的方向跑。
晴明也清楚師傅是讓他管住伊之助,跟著上去了,順手把廚房的門帶上了。
瑠火從沙發上站起來,她整了整裙襬,手在千壽郎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。
她知道自己丈夫接下來說的事情,就先回避了。千壽郎跟在母親身後,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,然後被瑠火牽著手帶上了樓。
大家坐在沙發上,等著槙壽郎開口。客廳裡很安靜,只有牆上的掛鐘在走,秒針每跳一下都帶著很輕的“咔”聲。
竹心換了一個坐姿,把腿從交疊的姿勢換成併攏的姿勢,手搭在膝蓋上,指尖無意識地敲了兩下。
槙壽郎站在客廳中央,雙手背在身後,目光落在炭治郎身上。他開口的時候,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,像是在說一件己經放在心裡很久的事。
“抱歉把大家留下。這件事情對鬼殺隊來說是一個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他停了一下,像是在給接下來的話找一個更穩的落點。
“炭治郎,在新年的時候,你不是跳了你們家的火之神神樂嗎。我要說的就是關於你們家的這個神樂之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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