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8章 覺悟經過一番堪稱體力消耗戰的折騰，總算暫時恢復了平靜。所有人都累得氣喘吁吁，尤其是竹心——與惡鬼激戰都未必讓她氣息紊亂，此刻卻扶著膝蓋，額角彷彿有汗珠滑落。
“呼......呼......我知道了，我知道了！\（`Δ’）/”
她舉起一隻手，做了個“投降”又像是“暫停”的手勢，語氣裡帶著精疲力竭後的妥協。
“堀川先生，待會兒借您一個安靜的房間用用。我和他們......‘好好’談談。” 最後幾個字說得有點咬牙切齒，但終究是鬆了口。
“好的好的，您請隨意。” 堀川連忙應下，心裡也鬆了一口氣。
待兩位隱隊員迅速彙報完工作。這期間，兩位隱的眼神還時不時瞟向那對兄妹，充滿好奇。竹心便跟著堀川來到一間安靜的和室。
她示意穀風兄妹在她對面正坐，自己則挺直背脊，臉上慣常的輕鬆或調侃神色消失得無影無蹤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到近乎冷峻的嚴肅。
室內尚未點燈，黃昏最後的光線透過紙門，在她臉上投下清晰的明暗界限。
“首先。”
竹心開口，聲音平穩，沒有任何迂迴。“我要告訴你們，我絕不會輕易答應你們請求的理由。除了之前反覆強調的。隨時可能到來的死亡之外......”
她微微前傾，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兄妹二人臉上。“一旦你們真正踏入鬼殺隊的世界，意味著你們將要面對的，是遠比昨夜那隻鬼更為兇惡。更為絕望的敵人。”
晴明的呼吸一滯：“更......更兇惡的敵人？！”
“沒錯。”
竹心肯定道，語氣沒有絲毫誇大，只是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。“昨夜你們遭遇的‘棘奸’，確實擁有相當的實力，足以輕易摧毀普通的家庭甚至小隊。但是——”
她停頓了一下，讓接下來的話語更有分量。“他絕非惡鬼中的頂點。在這世間所有鬼物的最頂端，存在著立於所有鬼之上的十二位特例，他們被稱為‘十二鬼月’。而昨夜的鬼，甚至連位列其中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這個資訊如同冰水，澆在晴明剛剛因目睹勝利而有些發熱的頭腦上。比他拚命想復仇的物件還要強......而且有十二個？
清子的小臉微微發白，下意識地抓住了哥哥的衣袖。
竹心的目光似乎越過他們，投向了某個遙遠而黑暗的所在，聲音依舊平穩，卻透出一股沉重的寒意。
“而這十二鬼，以及這世間所有的鬼，都僅僅源於同一個‘災厄的源頭’。那，才是鬼殺隊千年以來，真正必須斬殺的唯一目標。”
她重新看向兄妹倆，眼神里沒有任何閃爍或安慰。
“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，即便集合目前鬼殺隊所有的力量，賭上每一位隊員包括柱的生命，我們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將他徹底抹殺。”
她說這話時，臉上沒有恐懼，也沒有激昂，只有一種直面殘酷真相的平靜。但這平靜本身，比任何恐嚇都更能讓人感受到那背後壓得人喘不過氣的重量。
清子的聲音有些發抖：“是......那麼可怕的敵人嗎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竹心的反問很輕，卻像錘子一樣敲在人心上 。
“你以為鬼殺隊為何存在了上千年，犧牲了無數代人，惡鬼卻依然肆虐？正因為那個源頭，強大。狡猾。並且殘酷至極。”
她微微搖頭。“只要他還活著，因他而生的鬼就會不斷出現，悲劇就會一再重演。斬殺他，是我們存在的唯一意義，也是必須完成的使命。”
上千年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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