萊拉抬起手,將掌心貼在窗玻璃上,手指無意間與西里斯的重疊。
一邊是寒冷,一邊是溫暖,但她能感受到他的顫抖。
“你這傢伙……”她低聲咕噥著,隨即拉開窗戶。
冰冷的空氣瞬間灌進房間,她毫不猶豫將西里斯拉了進來。
他幾乎是跌進她懷裡的,身上冰涼的衣服貼著她的睡裙,涼意傳遍她的身體。
但萊拉沒有退開。她反而更用力地抱住了他,雙手環住他的肩膀,感受到他全身都在微微發抖。
她說:“這麼冷的天,居然跑到雪裡,還只穿這麼點衣服……”
西里斯靠在她懷裡,沒有馬上回答,只是埋著頭輕輕喘息。
“萊拉……”他沙啞地開口,“我……無處可去了。”
“你看起來像只被趕出家門的小狗。”萊拉用手摸了摸他的額頭,觸感熾熱。
“你發燒了。”她斷言,“一定是凍的,你為什麼不給自已施一個保暖咒?”
“我忘了。”西里斯笑了笑,“這點小問題……我還能熬過去。”
“熬過去?”萊拉瞪著他,“你要是再多熬幾個小時,恐怕身體都要埋在雪裡。”
“那至少,我能成為第一個死在雪夜的叛徒。聽起來還挺有趣,不是嗎?”
“別說傻話,”萊拉扶著他走向自已的床,“先躺下。”
西里斯被她半拉半拖地扶到了床邊。他本想拒絕,但身體的虛弱和發燒的疲倦讓他幾乎沒有力氣反抗。
萊拉將他按坐在床邊,接著便開始解他身上溼透的長袖紐扣。
“萊拉——”他想抗議,但語氣微弱得幾乎沒有威懾力。
“別動,西里斯。”她沒有抬頭,專注地幫他把溼透的衣服脫下,“溼成這樣,不脫會生病。”
西里斯的抗拒頓時顯得有些可笑——他像是一隻被訓斥的小狗,試圖掙扎,卻最終只是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裡,任由她擺弄。
接著是他的鞋子,萊拉毫不猶豫地脫了下來,扔到一旁。
等到輪到他的褲子時,西里斯終於忍不住輕輕掙扎了一下。
“萊拉,這個……”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紅,不知是發燒還是害羞。
“別動。”萊拉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,“這溼了,不脫掉你打算自已扛幹嗎?”
西里斯想反駁卻找不到話,只好閉嘴,微微抬起腰,任由她將溼褲子脫下。
“這才乖嘛。”萊拉將他的褲子搭到椅背上。
萊拉將厚實的被子仔細地搭在他的身上,把毛毯邊緣掖好,確保一點寒意都無法鑽進去。
“我去拿魔藥和熱水,相信我,喝了它你會好很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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