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斯的瞳孔微微收縮,他的呼吸略顯急促,被她的靠近擾亂了心緒:“……你知道我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他的手微微抬起,像是想觸碰她的臉,卻在半空停住。
萊拉的心跳略微加速,西里斯的靠近讓她幾乎無法呼吸。
她強迫自己移開目光:“我也不會傷害他們,西里斯。我發誓。”她頓了頓,聲音更輕,“我該走了。替我……祝福他們。”
萊拉轉身欲走,西里斯卻猛地抓住她的手臂。
他的手勁不大,卻帶著一絲不捨。
“萊拉,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。你知道那條路的盡頭是什麼。”他的聲音低得幾乎是呢喃,“詹姆還不知道你的選擇,但他……他從沒停止過想你。”他頓了頓,“我也沒有。”
萊拉停住了腳步,偏過頭來看他。
他的眼睛像夜空,此刻一閃一閃的。
“……你很肉麻。”萊拉說。
西里斯突然清醒過來:“當我瞎說的。”
他還是那麼喜歡耳紅。
“西里斯。”
“啊?”
眼前的人沒有原因地抱住了他:“其實我也很想你。”
西里斯感覺他的大腦宕機了,但實際上,他的身體也宕機了,甚至忘記回抱萊拉。
這是一個熟悉的擁抱,他等這個擁抱真的……太久太久了,久到他以為再也不會有。
原來忽略了時間的間隙、忽略了身份的差距,原來他們還是可以嚴絲合縫地擁抱。
在西里斯看不見的背後,萊拉慢慢收回手,她的右手正握著一根魔杖。
面前的西里斯正保持著他的動作,一動也不動。
無聲咒雖然會被削弱效果,但“統統石化”石化個半小時、一小時也足夠了。
萊拉試探地喊了一聲:“西里斯,我知道你還聽得到我。”
西里斯沒有任何反應。
他己經暫時被石化住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萊拉小聲地說。
面前的“雕像”好像很努力要眨眼。
萊拉雙手一撐,翻出窗戶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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