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姆將一瓶酒“砰”地一聲擺在了西里斯的面前,酒瓶的底部在吧檯上留下一個潮溼的圓圈。
“等等等等!”
詹姆一個箭步,擋在了西里斯與酒瓶之間:“老闆,你也看出來我這位朋友不太正常吧?你這樣賣他酒,會出事的!”
西里斯那雙灰色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,他推開詹姆:“我是成年人,放心,不會找麻煩的。”
“這跟違法沒有關係啊!”詹姆說道。
湯姆聳了聳肩,臉上是生意人的油滑:“我作為酒吧老闆,顧客有需求我賣酒天經地義。”
詹姆無法反駁,他知道這是酒吧的生存之道。
如果沒有醉漢,酒吧哪來的資金來源?
他只能將努力放在西里斯身上,他拽著西里斯的胳膊,試圖將他拉走:“大腳板,我們回去!”
“不!”
西里斯掙脫了他的手,他抄起那瓶酒,就往嘴裡灌。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下,打溼了他的衣領。
然後立馬,他“哇”的一聲,全部吐了出來。
湯姆眼疾手快地使用魔法,讓一個垃圾桶飛來,垃圾桶準確地接到了那些不明物體。
西里斯的臉色變得蒼白,他用手背擦了擦嘴:“好難喝。”
詹姆好奇地問:“這是什麼?”
湯姆笑了笑,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:“甘普陳年交際酒,它的味道的確不好受。我們這裡有個挑戰,只要喝完一品脫甘普,就可以獲得100加隆的獎金。”
“所以,你是故意給他拿這種酒?”詹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湯姆平靜地說:“這位客人可沒有說喝那種酒,只不過我也想看看這項挑戰是否有人會完成!”
“這項挑戰不會完成的!”詹姆繼續拉扯著西里斯,但西里斯卻紋絲不動。
100加隆對於他們來說,不過是金庫裡的一粟,灑灑水啊。
可西里斯卻像是被什麼刺激到了,他捧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,這次,他緊緊地閉著眼睛,喉結滾動,硬是把酒嚥了下去,忍住沒有吐出來。
詹姆的心提到了嗓子眼:“大腳板,你要是在意獎金,回去我給你100加隆就好了!”
西里斯推開他,那雙灰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和掙扎:“詹姆,你回去吧,回去陪陪哈利。”他又喝了一口,“我就是純粹自己找難受。”
——
詹姆還是回去了。在回去之前,他偷偷給了湯姆一包加隆,沉甸甸的。
他壓低聲音囑咐道:“湯姆,別給他喝甘普了,換成別的酒,什麼都好。以及,給他留間客房,如果他喝得不省人事了,還麻煩你拖他到房間裡。”
湯姆爽快地答應了,收錢辦事,他自然是樂意的。
於是,他把酒換成了杜松子酒。這種酒還有一種名稱是琴酒,是第一大類的烈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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