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布萊克兄弟的小漂亮》第296章 借用(2)

“……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想法，主人。”雷古勒斯回答。

此言一齣，羅道夫斯的眉毛不易察覺地挑了一下，而貝拉特里克斯則發出了一聲壓抑的、興奮的嗤笑。

在這種場合下，拒絕黑魔王的“好意”，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
盧修斯立刻上前一步，躬身道：“主人，請息怒。雷古勒斯最近確實因為感情的事有些……衝動。請您原諒他的年輕無知。”他一邊說，一邊推了推雷古勒斯，“……雷爾，還不趕快謝謝主人的仁慈！”

雷古勒斯攥緊了拳頭，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。

然而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，伏地魔並沒有發怒。他反而發出了一聲輕微的、嘶嘶的笑聲，顯得異常善解人意。

“沒有關係的，盧修斯。我能理解，現在的年輕人總是不撞南牆不回頭。”

他緩緩地從扶手椅上站起，走下臺階，那件漆黑的長袍在他身後無聲地拖曳。

雷古勒斯微微抬起了眼瞼，瞥了一眼走近的伏地魔。

黑魔王的臉龐比他記憶中更加消瘦，高高凸起的顴骨讓他的臉頰呈現出一種骷髏般的凹陷，眼窩深得像是兩個黑洞。他的皮膚蒼白得幾乎透明，上面浮著淡淡的青色血管。

不，準確地說，不是“瘦”。

他比以前，更不像一個人了。

那種屬於人類的、哪怕是憤怒或殘忍的情緒痕跡，都在他臉上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蛇類的、冰冷的、非生非死的詭異感。

這是濫用黑魔法的後果嗎？還是說縮小範圍，這就是他分割靈魂造成的？

伏地魔停下了腳步，正好站在雷古勒斯的面前。那雙沒有任何瞳仁的猩紅色眼眸，如同兩潭滾燙的鮮血，死死地注視著他。

雷古勒斯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寒意順著他的脊椎一路向上蔓延，幾乎要凍結他的血液。

但他強迫自己頂住了那道目光，沒有退縮，沒有移開視線。

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那隻手冰冷、乾燥，沒有任何屬於活人的溫度，像是首接從墳墓裡伸出來的一樣。

“你們布萊克家，”伏地魔的聲音近在咫尺，“是不是有一個很忠誠的家養小精靈？我記得它年紀己經很大了。按照你們家族的傳統，再過幾年，它的頭應該就會被砍下來，掛在牆上了吧？”

雷古勒斯完全不習慣他這種突兀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“親切”，只覺得喉嚨一陣發乾，連吞嚥都變得困難。

他為什麼要突然提起克利切？

“是的，主人。”他艱難地回答，“它叫克利切。它……從小將我撫養長大。”

貝拉特里克再次爆笑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。

“哦，我親愛的弟弟，雷爾，”她用一種誇張的語調說道，“高貴的巫師，可不會和骯髒的家養小精靈做什麼朋友。”

伏地魔也順應著笑了兩聲，那笑聲乾澀而空洞。

“別擔心，好孩子。”他拍了拍雷古勒斯僵硬的肩膀，“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……克利切。很快，就會還回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