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布萊克兄弟的小漂亮》第2章 西里斯線：克勞奇家事（修）(2)

標題下方，是萊拉被押入魔法部時的照片。畫面裡的她戴著鐐銬，臉色蒼白，身後跟著兩名打擊手。照片旁邊還擠著幾個更小的標題：

獨家揭秘：萊拉·波特與布萊克兄弟不得不說的秘密。

從鳳凰社到食死徒——她究竟讓多少男人為她背叛立場？

“我想去旁聽今天的審判。”

小巴蒂放下刀叉，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。

老克勞奇沒有抬頭：“不行。”

“為什麼？”

“因為今天審理的是萊拉·波特。”

“所以？”

老克勞奇終於放下報紙。他的頭髮在戰爭後白了許多，修剪整齊的鬍鬚卻依然沒有一根偏離原位。

“所以我不允許你再接近那個女人。”他說，“她在戰爭期間同時欺騙了鳳凰社和黑魔王，現在又在利用輿論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。一個能讓如此多人替她說話、替她遊行，甚至替她違抗法律的女巫，比普通食死徒危險得多。”

“你害怕她。”

小巴蒂說。

克勞奇夫人拿著茶壺的手輕輕一抖。

老克勞奇的眼神沉了下來：“注意你的措辭。”

“你不是害怕她有罪。”小巴蒂微笑著繼續，“你是害怕她沒有罪。因為如果她真的救了那麼多人，你們今天坐在審判席上，就會顯得像一群忙著給英雄戴鐐銬的蠢貨。”

“啪——”

耳光聲在餐廳裡格外清脆。

小巴蒂被打得偏過頭去，嘴角立刻滲出一點血。他沒有捂臉，也沒有憤怒，只用舌尖碰了碰傷口，像是在確認某種早有預料的結果。

“巴蒂！”克勞奇夫人驚叫著站起來。

老克勞奇的手停在半空，微微發抖。

“你被那個女人教壞了。”他咬牙說道，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替她聯絡記者、散佈訊息？你把克勞奇家族的名譽當成了什麼？”

“你的家族名譽，不是早就在我手臂上了嗎？”

小巴蒂輕聲問。

餐廳裡一下子安靜了。

他慢慢解開左手袖口的扣子，將衣袖挽到手肘。蒼白的皮膚上，黑色骷髏吐出一條蛇，像一塊永遠無法洗去的腐爛痕跡。

老克勞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
克勞奇夫人捂住嘴，眼淚幾乎立刻湧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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