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於檢控方陳述的十項事實，”老克勞奇問，“你是否承認？”
旁聽席上的目光全部聚集到她身上。
這是她第一次獲得解釋的機會。
她可以說自己受到脅迫，可以說那些不可饒恕咒是為了維持臥底身份，可以說多洛霍夫的逃脫是戰術安排，也可以把翻倒巷的交易、偽造的檔案和被修改的記憶一件件放回戰爭的背景裡。
只要她願意，她有一百種方式讓自己顯得更清白。
萊拉沉默了一會兒：“事實部分，我沒有異議。”
人群裡立刻響起一片壓低的驚呼。
西里斯的手指慢慢收緊。
羅巴茲抬起眼睛：“也就是說，你承認自己做過上述行為？”
“是。”
“包括使用不可饒恕咒？”
“包括。”
“包括在貝拉特里克斯失去主要魔杖以後殺死她？”
這一次，萊拉停頓了半秒：“包括。”
旁聽席徹底騷動起來。
老克勞奇敲響木槌：“肅靜！”
萊拉沒有轉頭去看任何人。
“我承認那些事情發生過。”她繼續說道，“但我不承認檢控方有權從被切割過的事實中，替我編造動機。”
羅巴茲皺起眉：“你認為你的動機足以使這些行為合法？”
“我沒有這麼說。”
“那麼你想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說，事情是我做的，後果也由我承擔。”萊拉平靜地看著主審席，“我不會聲稱自己被脅迫，也不會說我當時失去了判斷能力。每一個決定都是我在清醒狀態下作出的。如果你們要審理，就審理完整的事實。不要一邊享受那些決定帶來的結果，一邊假裝自己從未需要過它們。”
最後一個字落下後，審判庭里長久地沒有聲音。
西里斯望著她。
他知道這很萊拉。
她很酷，她充滿了英雄主義色彩，或者說她就是他心中的superhero 。她總是站得太首，彷彿只要她不彎腰，就不需要任何人替她分擔重量。
老克勞奇移開目光。
“被告陳述記錄在案，進入證人陳述階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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