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HP布萊克兄弟的小漂亮》第9章 西里斯線：我只是需要你是西里斯（修）(1)

門在身後合上。

查林十字路剛下過一場很短的雨。

路面溼漉漉地反射著麻瓜商店的燈，汽車從街口駛過，輪胎碾過積水，留下細碎的聲響。那些守在酒吧外的記者己經被金斯萊驅散，只剩街對面還有一個賣晚報的麻瓜，完全不知道幾步之外剛剛結束了一場怎樣的審判。

西里斯把雙手插進皮夾克口袋，沿著人行道往前走。

一步。

兩步。

第一盞路燈從他頭頂掠到身後。

冷風吹散了酒意，也讓剛才那點被笑聲蓋住的不安變得更加清楚。

他當然知道羅伊、小巴蒂和萊拉在談什麼，他們沒有故意排除他，甚至在他離開以前，萊拉己經讓他過去。

可西里斯仍然害怕。

他害怕自己一旦走進那層靜音咒，所有人就會發現他白天的出色只是一次準備充分的例外。

羅伊不可能永遠替他標註法律條文，金斯萊也不可能永遠替他檢查記錄。等下一場更復雜的戰鬥到來，萊拉真正需要的仍然是那些能跟上她思路、讀懂她沉默的人。

而他會再次變成那個被留在最後的人。

第三盞路燈出現在前面。再往前走一個路口，就是他停摩托車的巷子。

西里斯握住鑰匙，忽然想：他準備去哪兒？

泰晤士河邊的公寓？波特家？隨便一家開到天亮、不認識他的麻瓜酒吧？

沒有一個答案。

他不是要去什麼地方。

他只是要離開。

西里斯停在第二盞與第三盞路燈之間。雨水從屋簷落下來，正好砸進他的後頸。

“該死。”

他縮了一下肩膀，然後站在原地笑了。

他連第三盞路燈都沒有走到。

這當然稱不上什麼驚天動地的成長。沒有黑魔王，沒有索命咒，也沒有一扇必須騎著摩托車撞破的門。只是一個男人在溼冷的街道上發現自己又想逃，於是轉過身，沿著剛才的路走了回去。

第一盞路燈重新越過頭頂，破釜酒吧歪斜的招牌出現在前面。

西里斯重新走上臺階。

——

門剛被推開，一股混合著麥芽、烤肉和壁爐熱氣的暖風就迎面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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