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趙石頭。”
“感氣期二層，純度下等，儲量下等。四十五分。不及格。”
一個接一個地上，一個接一個地不及格。楊逸塵站在人群后面，默默地看著。
他發現了一個規律——大部分雜役弟子的修為都在感氣期一層到二層之間，靈力的純度和儲量都很差。偶爾有一個感氣期三層的，測靈石就會亮一些，張德的語氣也會客氣一點。
“劉鐵柱。感氣期三層，純度中等，儲量中等。七十分。及格。”
劉鐵柱從測靈石前走下來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在戰場上打了勝仗。周圍的人投來羨慕的目光，有幾個和他相熟的人湊上去拍他的肩膀。
楊逸塵看著這一切，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感氣期三層，七十分，在雜役弟子裡算是頂尖了。但在他眼裡，什麼都不是。感氣期九層的靈力儲量是感氣期三層的六七十倍，他隨便放出一絲靈力，就能碾壓在場的所有人。
但他不能。
他必須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感氣期二層的廢物。不能太高，也不能太低。感氣期二層，剛好在及格線附近，既能過關，又不會引人注目。
“楊逸塵。”
張德叫到了他的名字。
演武場上安靜了一瞬，然後爆發出一陣竊竊私語。
“楊逸塵？那個五靈根的廢物？”
“他不是在礦上嗎？還沒死？”
“三年前就被扔到礦上了，還以為他早就死在礦洞裡了。”
“五靈根也來考外門？不自量力。”
楊逸塵低著頭，從人群后面走出來。他的腳步很慢，走路的姿勢也不好看，肩膀微微佝僂著，看上去就是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。
他走到測靈石前，把手掌按了上去。
靈力從丹田裡湧出來，沿著經脈流向掌心。但他沒有把所有的靈力都放出來。他在丹田裡設了一道“閘門”，只放出極少的一部分——大約相當於感氣期二層的量。而且放出來的靈力也不是純淨的，他刻意在裡面摻了一些雜質，讓靈力的純度看起來很低。
測靈石亮了起來。
灰白色的石碑變成了淡黃色，但光芒很弱，若有若無的，像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。周圍的人都看出來了——這個成績，很差。
張德看了一眼讀數，皺了皺眉頭。
“感氣期二層，純度下等，儲量下等。六十分。及格。”
六十分。剛好及格，一分不多，一分不少。
演武場上又安靜了一瞬，然後是一陣鬨笑。
“六十分？剛好及格？這運氣也太好了。”
“五靈根能到感氣期二層？怕不是吃了什麼禁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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