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!”
淡金色的丹火與暗紅色的血煞刀氣碰撞,竟發出刺耳的腐蝕聲響。
血煞刀氣中的凶煞之力被丹火灼燒得滋滋作響,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了大半。
那些冤魂虛影在丹火的灼燒下發出淒厲的哀嚎,紛紛潰散,剩下的力道砸在靈盾上,雖讓盾面徹底佈滿蛛網般的裂痕,卻終究未能突破。
靈盾表面的丹爐紋路閃爍著微弱的光芒,彷彿在訴說著它最後的堅持。
“不可能!”刀疤臉瞳孔驟縮,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。
他這血煞刃是憑藉無數修士精血凝練而成,尋常煉氣修士的靈盾根本不堪一擊,往往一刀便能連人帶盾一起劈碎。
可這女修的靈盾不僅擋住了,還能借助丹火化解他的刀氣?這丹火究竟是什麼來歷,竟能剋制他苦心修煉的血煞之力?
蘇清鳶趁他愣神之際,足尖一點,身形如柳絮般飄起,青鋒劍拔地而起,劍身上丹火熊熊燃燒,竟在她手中化作一道赤色流光,直刺刀疤臉心口。
她深知自己鬥法經驗不足,唯有以快制快,以丹火的霸道剋制對方的血煞之力。
此刻她體內靈力已消耗大半,若不能速戰速決,等靈力耗盡,便是她的死期。
刀疤臉反應極快,鬼頭刀橫擋胸前,“鐺”的一聲巨響,青鋒劍與鬼頭刀再次碰撞。
金鐵交鳴聲中,火星四濺,丹火順著刀身蔓延而上,灼燒著他的靈力護罩,讓他只覺掌心傳來一陣灼熱的刺痛,握著刀柄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那丹火竟能順著刀身侵入他的經脈,灼燒他體內的靈力,這種感覺就像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血管中游走,痛苦難當。
“找死!”刀疤臉怒吼著震開青鋒劍,另一隻手猛地拍出,掌心凝聚出一團渾濁的靈力球,直砸蘇清鳶小腹。那靈力球中蘊含著他多年殺戮積累的煞氣,若是擊中,足以震碎她的丹田。
蘇清鳶側身閃避,靈力球擦著她的衣角飛過,砸在後方的靈舟甲板上,發出“嘭”的一聲悶響,木屑飛濺,甲板上留下一個焦黑的坑洞。
坑洞邊緣還殘留著暗紅色的煞氣,不斷腐蝕著周圍的木料,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。
“師姐小心身後!”
靈舟上的李元汐突然出聲提醒。
他雖靈力未復,卻一直凝神觀察戰局,此刻見那持短匕的劫修趁蘇清鳶閃避之際,悄然繞到她身後,短匕淬毒的幽藍光澤在晨霧中格外刺眼,頓時心頭一緊。
那劫修的身法極為詭異,竟能在戰鬥的混亂中無聲無息地移動,顯然是個擅長偷襲的老手。
蘇清鳶聞言,下意識旋身,青鋒劍反手橫掃。
丹火順著劍鋒劃出一道半圓,恰好逼退了持短匕的劫修。
那劫修見偷襲不成,臉上閃過一絲懊惱,身形一閃便退回了安全距離。
可她這一轉身,卻給了刀疤臉可乘之機。
刀疤臉眼中閃過一抹狠厲,鬼頭刀直劈而下,這一刀角度刁鑽,恰好落在蘇清鳶靈力運轉的間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