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常年廝殺,對戰機的把握極為精準,此刻見蘇清鳶舊力已盡、新力未生,當即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,全力一擊。
“噗嗤!”
血煞刀氣終究還是擦過了她的肩頭,撕破了靈蠶絲所制的衣袍,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鮮血瞬間湧出,染紅了她的衣衫。
暗紅色的血煞之力順著傷口侵入體內,如同無數細小的毒蟲,瘋狂啃噬著她的經脈。那種痛苦難以言喻,彷彿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血管中穿梭,每一次心跳都會帶來撕心裂肺的劇痛。
“師姐!”
他想要衝上前去幫忙,但他還沒恢復!
蘇清鳶悶哼一聲,肩頭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。
她能感覺到血煞之力在體內肆虐,讓她靈力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。
那些血煞之力如同附骨之疽,不斷侵蝕著她的經脈,試圖切斷她的靈力流轉。
可她不敢停下,一旦示弱,便是萬劫不復。
這些劫修都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,一旦察覺到她的虛弱,必然會如惡狼般撲上來,將她撕成碎片。
她咬緊牙關,猛地將青鋒劍刺入地面,左手快速掐訣,指尖凝出三簇丹火,並非攻向敵人,而是盡數拍在自己肩頭的傷口處。
“啊!”
丹火灼燒皮肉的劇痛讓她渾身顫抖,額頭青筋暴起,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,卻也硬生生將侵入體內的血煞之力灼燒殆盡。
那些血煞之力在丹火的灼燒下發出淒厲的哀鳴,如同冰雪遇火般消融,化作縷縷黑煙從傷口處飄散而出。
她藉著這股劇痛帶來的清明,右手握住青鋒劍,猛地拔起,劍身上的丹火愈發熾烈,竟隱隱有突破小成、邁向大成的跡象。
那是她常年煉丹,丹火靈力在生死關頭的蛻變,火焰中隱約可見丹爐的虛影在旋轉。
“這女人是個瘋子!”舞鐵鏈的劫修見她如此狠厲,忍不住後退了半步,眼中閃過一絲畏懼。
他縱橫修仙界多年,見過無數修士,卻從未見過有人敢用丹火灼燒自己的傷口,這得需要何等的意志力和對丹火的掌控能力?稍有不慎,便會引火焚身,連經脈都會被燒斷。
刀疤臉卻被徹底激怒了,他征戰多年,還從未被一個煉氣九層的女修逼到這般境地。今日若是傳出去,他在劫修圈子裡的名聲怕是要毀於一旦。
“給我上!一起上!耗也要耗死她!”他怒吼道,聲音中帶著惱羞成怒的狠厲。
兩名劫修聞言,對視一眼,再次發起猛攻。
短匕如毒蛇吐信,鐵鏈如長蛇擺尾,與刀疤臉的鬼頭刀形成三面夾擊之勢,密密麻麻的攻擊讓蘇清鳶避無可避。
三人的攻擊配合得極為默契,顯然是常年合作的老搭檔,每一次攻擊都封鎖著她的退路,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