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日更)
李元汐輕輕抿了一口熱茶,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周圍。
不知何時起,客棧裡原本喧鬧的茶客已悄然散盡,就連平日裡最愛守在櫃檯後打算盤的掌櫃,此刻也不見了蹤影。
整個客棧二樓,除了他這個外來者,剩下的清一色都是武者。
從他們刻意壓制卻依舊外溢的氣息來判斷,至少都是七品境的高手。
這是一個局。
一個專門為他佈下的局。
“玎玲!”
瓷杯落到桌面,發出清脆的輕響。
在這極度安靜的環境裡,這聲音顯得格外沉重,彷彿某種無聲的宣告。
李元汐自始至終都很平靜。
他有足夠的實力解決眼前的事情,所以他並不著急。
這些人若真想動手,早在他踏入客棧的那一刻就該出手了,而不是等到現在還在這裡擺譜。
既然還在擺譜,那就說明對方還有話要說,還有條件要談。
一縷清雅的幽香悄然漫開,混著淡淡的酒氣,驅散了客棧裡殘存的茶澀。
那香氣不濃不烈,卻精準地勾住了人的注意力,讓人不由自主地循著香氣的來源望去。
樓梯口,一位身著暗紫雲錦旗袍的女子緩步走來。
那旗袍的質地一看就價值不菲,銀線纏枝蓮紋樣在暮色的餘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,矜貴而內斂。
旗袍的剪裁極為合體,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女子纖細的腰肢與曼妙的身段,裙襬開衩處露出一截瑩白的小腿,足踏珍珠繡鞋,步履輕盈,每一步都帶著說不出的風情。
她的眉眼如畫,眉梢微微上挑,帶著幾分慵懶的媚意。
眼眸清澈,卻又藏著疏離,豔而不俗,媚而不妖。
這是一種經過精心訓練才能達到的狀態。
既要勾人心魄,又不能讓人覺得輕浮。
既要展現魅力,又要保持距離感。
女子手中託著紫檀木托盤,托盤上置著白玉酒壺與兩隻薄胎白瓷酒杯。
她行至桌前,微微俯身,動作行雲流水,周身幽香淡淡,卻始終與李元汐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。
既不會讓人覺得冒犯,也不會讓人覺得生疏。
她靜靜地將酒奉上,整個過程沒有多餘的動作,沒有多餘的眼神。
。滿斟緩緩酒的珀琥將,杯酒瓷白胎薄起拿後然,上案桌在放輕壺酒玉白將子
。圍氛的特奇種一了形,開漫樓二棧客的靜寂在,香幽的周著混香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