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得很厲害。
厲害得那些金光都在顫。
顫的同時她盯著主殘魂，盯著那張半是骷髏的臉，盯著那些——盯著盯著，她喉嚨發緊。
蕭戰年輕時......
跪在這主殘魂面前......
接受他賜予的秘術......
那蕭戰他......
她還沒想完，主殘魂又動了。
他那隻枯瘦的手隔空一握。
握向白衣青年胸口。
握下去的那一刻——白衣青年胸口那道傷疤徹底崩裂。崩裂得血肉模糊，模糊裡能看見裡面有什麼在跳。
一顆心臟。
一顆鮮紅的心臟。
心臟在跳，在跳，在——暴露在空氣中。
暴露的同時白衣青年悶哼一聲。
悶哼的同時他另一條腿也跪下去了。
雙膝跪地。
跪下去的那一刻他身後那尊血色眼眸黯淡下去，黯淡得像快熄的燈。
快熄的同時青雲老祖終於動容。
動容得很快。
快得她抬手一揮——揮出一道灰色光芒。光芒罩向巫清月，罩成一道結界。結界立起來的同時她沉聲道。
聲音沉得像悶在地下。
“血冥宗內訌？”
主殘魂轉過頭。
一隻眼盯著她。
盯著她的同時開口。
沙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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